“我亲自去杀。”
——
顶层,停机坪。
狂风暴雨依旧肆虐。
三个绝色女人站在屋檐的避雨处,气氛冷到了冰点。
——
虞烬雪踩着高跟鞋,冷冷盯着
“我们算什么?”
她冷笑了声,把手心掐破都没发觉。
“他的门卫?”
——
林惊鸿推了推被雨水打湿的金丝眼镜。
眼神里闪过一抹极深的失落。
但语气依旧理智:
“九渊说过,他会护住他身边的每一个人。”
“包括我们。”
——
沈青鸾一言不发。
她死死咬着红唇,转身,从防水风衣里掏出一部军用级别的卫星电话。
拨通了一个只有沈家最高权限才能动用的号码。
“给我调集省城沈家所有医疗专机。”
“带上最顶级的血库。”
“现在、立刻、马上,飞龙都!”
她眼眶已经红了。
手攥着电话,指节发白。
“他要是敢死。”
沉默了一秒。
“我就把这天掀了。”
——
地下金库。
尘埃落定。
满地金砖和美钞,在血水的浸泡下,讽刺到了极点。
——
赵甜霜强撑着虚弱到极点的身体,从白色兽皮沙发上一点一点地滑下来。
膝盖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她跪在满地的金砖里。
跪在这个男人面前。
——
她抬起头。
妩媚的眸子里,没有了桀骜。
也没有了算计。
有的只是彻彻底底的臣服。
不是被打服的那种。
是被治愈了以后,心甘情愿跪下来的那种。
——
她把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萧爷。”
“从今往后,九重天地下黑市的所有情报网、资金链、暗杀名单。”
“全部归入冥王殿。”
“我赵甜霜的命,您随时可以拿走。”
——
萧九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没有去扶。
转身,走向角落里那个完好无损的保险台。
那里,放着装有他母亲心血的低温水晶盒。
——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水晶盒的瞬间。
“轰——!!!!”
金库上方,突然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响。
天花板轰然炸裂。
三辆挂着京城龙组特种军徽的重型装甲车,直接从上层砸穿楼板,直坠而下。
“砰!砰!砰!”
重重砸在金库中央。
——
刺目的氙气大灯瞬间亮起。
中间那辆装甲车的车门被一脚踹开。
一名肩上扛着一颗耀眼将星、穿着龙组黑色军服的中年男人,叼着雪茄,跳了下来。
身后几十个特战队员,红色激光瞄准线,瞬间在萧九渊身上打成马蜂窝。
——
将星男皮鞋踩在一块带血的金砖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九渊的背影。
吐出一口青烟。
“识相的,把东西放下。”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你爹也不识相。”
——
安静。
绝对的安静。
萧九渊没有转身。
他极其小心地,将水晶盒收进怀里的内袋。
然后。
缓缓转过身来。
——
将星男看见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不知为何,心脏猛地一抽。
但他强撑着将星的威严,厉声喝道:
“怎么?还不跪下——”
——
“砰!!!”
话音未落。
萧九渊右脚猛地一跺。
——
“轰——!!!!”
一股如同十二级飓风的狂暴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炸开。
重达十几吨的三辆防爆装甲车,在这股气浪面前,像三个塑料玩具。
被硬生生掀飞到半空中,砸在钢墙上,碎成冒火的废铁。
——
“噗——!”
将星男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护体真气被瞬间震碎,整个人被气浪掀翻,半截身子死死压在装甲车底盘下。
狂喷鲜血。
——
“你……你敢……”
满脸是血的将星男,惊恐地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萧九渊。
“我是龙组将星!你这是叛——”
——
萧九渊走到他面前。
弯下腰。
单手捏住他的脖子,像提着一只垂死的瘟鸡,把他从车底硬生生扯了出来。
——
“龙组将星?”
萧九渊眼神冷漠到了极致。
“我懒得记你的名字。”
“死人,不需要名字。”
——
“咔嚓!”
五指收拢。
将星男的脖颈被瞬间捏碎。
脑袋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死不瞑目。
——
金库里静了足足三秒。
没有人动。
萧九渊把尸体往废铁堆上一扔,低声开口:
“跪着。”
——
“哗啦——”
几十条枪,同时落地。
龙组特战队员,全部跪在了地上。
——
就在萧九渊转身的瞬间。
“嗡——!”
怀里的水晶盒,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目的暗紫色光芒。
那光芒透过西装,在金库昏暗的空气中,折射出一个巨大且扭曲的远古图腾。
一只被锁链锁住的血眼。
——
“少主——!”
顺着炸裂的通道,老鬼跌跌撞撞地冲了下来。
看到那个图腾的瞬间,声音全变了形:
“那个图腾——”
他哆嗦着抬起头。
“药王谷谷主,亲自来了。”
顿了顿,声音更低:
“带着三个武王。”
“九重天,已经封死了。”
——
萧九渊缓缓抬起头。
看着那个在空气中扭曲的血色图腾。
嘴角的狞笑,越咧越大。
——
“好。”
他扭了扭脖子。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爆响。
“省得老子挨个去找。”
“今晚。”
“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