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日日有官兵把守,无天家旨意,任何人都不得入內。”
“燕玦倒是偷偷於深夜翻墙进去过一次,无奈府中亦是有官兵巡逻,他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见到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急火攻心,这些日子,一直在病著。”
“不过你也別担心,听说天家念在皇后娘娘的情面上,已派了太医去给国公夫人瞧过了,喝几副药,应该就会好。”
......
聊完要事,楚玖便將带来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担心燕珩会冷,她带了两个汤婆子来。
“我已经打点过狱卒,炭没了,水没了,你就同他们要。”
担心燕珩无聊,楚玖还带了一箱笼的书来。
“今日去书斋又买了几本书,应该够你看上几日的。”
“哦,对了。”
楚玖转手又打开一个匣子。
“地牢里光线暗,我带了好多的烛台和蜡烛来。”
说话间,她把烛台一一放好,並点上了蜡烛。
烛火摇曳,地牢里登时又亮了不少。
“可烛灯点得再多,也不如外头亮堂,看书伤眼睛,能少看还是少看。”
絮絮叨叨的,她又將棋盘放到小茶几上,“无聊就多跟自己下下棋。”
“还有......”
“我今天还带了几道你爱吃的菜来,本想亲自给你做的,但我的手艺著实拿不出手.......”
话说到一半,盯著她瞧了半晌的燕珩突然抓著正在忙活的手。
他的视线一如既往地黏腻,缠在楚玖的脸上,不曾移开过一瞬。
虽然眼尾挑著笑,可那双凤眸里却氤氳著淡淡的忧伤。
那沉鬱调调,就好像他的头顶有朵挥之不散的乌云。
燕珩將楚玖拉到身前,又把人按在他的腿上坐下。
仰起头来,他顶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边摩挲、亲吻楚玖,一边不疾不徐地说著独属於他的情话。
“汤婆子再暖,也不如小玖的身子暖。”
“看书再有趣,也不如给小玖念书有趣。”
“牢房里阴沉幽暗,可小玖一来,即使不点蜡烛,周围都是亮的。”
“看书是伤眼睛,但多看看小玖,便可养目。”
“山珍海味再好,亦不如小玖美味。”
“见不到你,日子真的好生无趣。”
楚玖捧起燕珩的脸,情意浓烈地重重亲了他一下。
“我也是,人虽在外面,心却在你这里。”
“想听你念书,想看你泡茶,想抱著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