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红霞、季雪皆是僵在原地,脸上堆出来的假笑有些挂不住。
梁悦见谷馨然没有说出她想要的答案,立马上前追问,“馨然姑娘,与我们细细讲讲呗。”
谷馨然对梁悦的态度好一些,但也只是相比于扈红霞与季雪,她依旧端着高高在上的态度,开始讲起谷安虞。
“宁安王你们听说过吧?”
梁悦三人齐齐点头。
整个大宁,没人会不知道宁安王。
当年,若非宁安王带着宁安军镇守边关,大宁朝早被敌国吞并,她们也早沦为亡国奴了。
谷馨然:“温眠哥哥的长姐就是宁安王。”
扈红霞、季雪头一次听说这消息,都十分惊讶。
这……怎么可能?
梁悦早知道谷温眠与宁安王的关系,她追问道:“所以,谷姑娘与谷神医还有宁安王有什么关系?”
“宁安王失踪十年,世人都知道,她已经死了,可终究没有寻到尸骨,是以,温眠哥哥他们一直坚信宁安王还活着。”
“这些年,冒充宁安王上门的骗子数不胜数,有图财的,图名利的,还有想要温眠哥哥他们命的。”
谷馨然这番话讲完,梁悦三人便恍然了。
所以,那位谷姑娘是冒充宁安王住进来的。
见三人已经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谷馨然瞧着她们道:“听说今早,你们与她一同用早膳了。”
“我劝你们最好离她远些。”
“这女人蛇蝎心肠,粗暴无礼,断然不可能是真的宁安王,瞧着吧,等温眠哥哥醒来,自会揭下她的假面具。”
梁悦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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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谷家的生意做得很大,谷安虞凭自己的记忆,根本寻不完所有的铺子,好在,车夫认路。
他带着谷安虞、谷棠梨一家铺子一家铺子地找,终于在城西江边的珠宝铺里找到了叶纸鸢。
彼时,叶纸鸢正紧蹙眉头,坐在账房里,扶着额头满脸沮丧地盯着面前的账本。
“阿娘!”
谷棠梨一见着人,便脆生生地唤了一声,而后欢欢喜喜地跑了过去。
原本来紧锁眉头的叶纸鸢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舒展眉眼,嘴角也噙上一丝笑意,“棠梨?你怎么来了?”
“姑姑带我来的。”
谷棠梨一把抱住叶纸鸢的胳膊,一边蹭着她的肩膀,一边开口。
叶纸鸢慈爱地揉了揉她的发顶,而后看向谷安虞,“阿姐。”
谷安虞正在不远处的桌上摆放饭菜,她一边从食盒里往外拿菜,一边朝叶纸鸢点点头,道:“听说你没吃早膳?”
“这可不行,再忙也不能忘了吃饭。”
谷棠梨牵上叶纸鸢的手指,拉了拉她,“阿娘,先吃饭。”
“吃完饭再忙。”
叶纸鸢看了看堆积如山的账本,又看了看谷棠梨与谷安虞,最后还是起了身。
叶纸鸢心事重重地吃完了一顿饭。
待她吃完饭,谷安虞才问起她,“这一天忙得如何了?”
叶纸鸢长叹一声,一脸沮丧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