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宴:“不知。”
“看情况吧。”
谷安虞不知道姜画宴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但她觉着姜画宴的看情况,其实是看心情。
她总觉得,姜画宴嘴上说着惜命,可一点都不惜命。
他应更喜欢随心所欲。
不然,先前也不会作死地往怀里塞不腐草,还使用流晶花制作的香。
想到这些,谷安虞心中不免多了些好奇。
盯着姜画宴瞧了片刻后,她选择直接询问。
“问你个问题哈。”
姜画宴转头看向谷安虞。
谷安虞:“你知道直接接触不腐草,会被侵蚀吧?”
姜画宴点头。
谷安虞:“长期使用流晶花制成的香……嗯,也就是你先前用的那一款香,是会没命的,这个,你知道吗?”
姜画宴再次点头。
谷安虞见此,十分疑惑,“既然知道,先前为何要……现在又……”
虽然谷安虞的话没说完,但姜画宴听懂了。
他沉默了,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缄默了许久。
就在谷安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了,“先前,在等一个人。”
谷安虞:?
嗯?等人和先前种种有何关系?
“本以为等不到了,没想到,她回来了。”
谷安虞听完后,大概明白了。
以为等待之人回不来了,所以自暴自弃,不停作死。
现在,等待的人回来了,想活了。
倒是解释得通。
想明白之后,谷安虞心满意足地移开目光,开始看谷棠梨练功。
姜画宴本以为,她会问问他等待之人的姓名、身份,没曾想,她竟一点都不好奇。
“你就不好奇,我所等何人?”
谷安虞头都没转一下,只问了句,“我好奇了,你就会告诉我?”
姜画宴默了默,然后摇头,“确实不会。”
谷安虞听了,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安安静静地看谷棠梨练武。
“她练的那些招式,都是你教的?”姜画宴瞧着谷棠梨,问的是谷安虞。
谷安虞点头。
“看来,谷姑娘很会教人。”
谷安虞只是笑笑,没说话。
姜画宴:“听闻谷姑娘曾收过不少徒弟,可知他们如今都在何处?”
谷安虞嘴角的微笑僵住了,她顿在原地片刻后,一脸和善地看向姜画宴,“王爷的话一直这么多吗?”
提到徒弟,谷安虞不免想起一剑捅穿她的燕辞。
那个狗东西!
姜画宴也真是烦人,提什么不好,偏要提什么狗徒弟。
见谷安虞忽然变得这么不友好,姜画宴也不敢再多话了,他讪讪闭嘴道:“我不说便是了。”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就那么静坐在石凳上,看着谷棠梨练武。
直到管家领着一群前来修缮的人进来,谷安虞才带着谷棠梨去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