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隔着衣服的手感，她很清楚。
手感，很好。
赵律棠的呼吸瞬间就粗了。
他抓住她往衣襟里伸的手。
“心肝儿，你要把我弄疯了。”
他没什么怕的，脸皮也可以不要。
哪怕外面所有人都来看，他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但她不行。
“说正事呢。”
秦晗卿哼哼，又捏了一把。
“这怎么就不是正事了？
你要是不想要，我找别人去。”
“不许！”
赵律棠是真的要疯了。
从来都是他求着哄着，跟无耻之徒一样。
破天荒的，她主动一次，偏偏还是在这种场景。
赵律棠合理怀疑她就是故意在耍他。
“等到了地方。”
静安寺虽是寺庙，但因为香客太多，在半山腰上专门建了供香客暂住的地方。
大多数是男女分开，但也有供一家人小住的单独院子。
他怀疑的没错，秦晗卿就是故意的。
看他涨红了脸，眼底也红了，秦晗卿觉得心头舒坦了。
当一回流氓的感觉也不错。
这时候，她话锋一转。
“我问你，是不是我所有的事都被你派人盯着？”
她早就怀疑了。
赵律棠愣了一下，“是。”
刚才那一下他脑子懵了，果然是中了迷魂计。
秦晗卿拍他的手，伸手到他胸膛上，捏住狠狠揉一把。
“今日我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你都知道？”
赵律棠像被捏住了把柄，只能老实交代。
“知道。”
秦晗卿虽然猜到了他会这么做，但在确定的时候还是生气。
“这就是你说的相信我？自由？”
赵律棠的气息逐渐加重，“不敢说冠冕堂皇的话骗你。
既是保护你的安危，也是监控你。
我害怕，不敢给你全部自由。”
秦晗卿被他的坦诚气笑了，“你就不怕我知道后生气。”
“怕。”
赵律棠现在就在怕，明显心跳加速。
“怕你生气，更怕你不要我。”
“以你的能力，离开我你会有很多选择。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我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
他倒是坦诚得很。
秦晗卿问他，“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放过我？”
如果是在他们没有说开之前，赵律棠有其他打算。
但现在没有了，他只想自私地将她圈在身边。
人心就是这么易变。
“在我知道你也回来了之前，我想过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我会给你和孩子们安排好退路。
后来知道了，我就改变主意了。
就算是死，我也要你跟我一起。
原本我想在你面前演一个好人，可你知道我有多恶劣啊，我演不下去。
你不知道，在我确定你也回来的时候，我一直压在心底的邪祟就被放出来了。
你怕我，厌恶我也没用，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
我要的，是全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