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子穿上,夜里有凉气。”
这种话他也就是在说秦晗卿的时候像模像样,轮到他自己,他根本不在意。
秦晗卿坐在床边,伸着脚让他穿。
他不是不放过她么,这都是他自找的。
赵律棠做得心甘情愿。
洗漱后两口子坐在饭桌上边吃边说话,秦晗卿吃,赵律棠看着。
“明天一早我就要走,这次可能要走三个来月。
这次顺利,我们就是到朔州过年。”
秦晗卿一点也不惊讶,“嗯。”
赵律棠又说,“陈王那个老匹夫有意向我示好,想跟我结盟打朝廷。”
秦晗卿看他一眼,疑惑地‘嗯’一声。
赵律棠接着说,“我没理他。
还早着呢,不到时候。
周承晟死了,西北那边又起来个张弛。
朝廷现在自顾不暇,分不出多少兵力来对付他。
我看他结盟是假,想吞并我才是真的。
老东西,他想得美。
再等等,等魏老国公爷腾出手来收拾他,他顶不住的时候,我再搭理他。”
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谁也说不定。
秦晗卿自知见识不够,对他这些事基本都是听着,不多插话。
不过,赵律棠每次回来都会主动跟她说,她便听着。
他往哪里去,军需就往哪里送。
义兄李禀在临安城坐镇,军需上的事都是跟他联系。
每个月贺怡都会给她送一封信,告诉她大致情况。
赵律棠突然说,“你得空了再制些避孕的药丸。”
之前制的都吃完了。
秦晗卿并不知道,“完了?”
她很久都没有想起来这个事了,主要是他不在,也就没必要在意。
赵律棠明显不高兴了,“幸好是还剩了一丸,不然今天怎么办?
万一怀上了,受罪的是你。”
秦晗卿点点头,把这个事放在了心上。
不过她突然想起来关键问题,“你什么时候吃的?”
别不是事后才吃的吧?
那还能起什么作用?
赵律棠看她紧张,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现在才知道紧张,早干什么去了?
“洗澡之前吃的。”
秦晗卿舒了一口气,“不做能从根本上直接解决问题。”
赵律棠都气笑了。
“爽完了不认账?”
秦晗卿认真吃饭。
“你就不喜欢?”
秦晗卿喝了汤顺一顺。
“吃饱了骂厨子。”
秦晗卿不想吃了,噎着了。
赵律棠给她拍背顺气,“要不是没有药了,今晚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
秦晗卿暗骂他:畜牲!
庆幸,幸好是只剩一丸了。
不然真的会要命。
赵律棠不甘心她一直没有回应,非得要她一句话。
“其实不吃药也有办法,试试。”
秦晗卿忍不住了,给了他一拳。
“闭嘴。”
赵律棠顺势抓住她的手,追问。
“那你说,喜欢不喜欢?”
秦晗卿安抚自己,好人不跟混账置气。
“喜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