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女颤颤巍巍地爬起身,漆黑的后背伤势惨重,血液顺著脊背流到脚后跟,染红了大片地面。
“好机会,趁现在解决掉它!”
楚宴抽出两根捲筒报纸,进入隱身,拔腿冲向翼女。
翼女嗅了嗅空气,一对红眼瞪向楚宴,猝然朝他伸出一根食指。
陈友凉赶忙架起双臂格挡,可是过了片刻,什么也没有发生。
“咦,我在这里干什么”
陈友凉放下双臂,茫然四顾,只看见一座座墓碑,还有站在眾多墓碑中间的一名年轻男子,附近的地面坑坑洼洼的,像是有人用斧头劈了地面似的。
阴云在天空中翻滚,世界灰濛濛的,年轻男子站在萧瑟的风中,衣袂轻轻飘动。
陈友凉出神地盯著年轻男子。
男子摸摸脸颊,纳闷地说:“大叔,你一直盯著我干什么虽然蛮多人夸过我长得养眼,可是被一个男人老盯著,我心里还是会发毛的誒。”
陈友凉猛然回神,连忙摆手说:“对不起小伙子,我不是故意要盯著你看的。”
男子:“噢,好吧。”
陈友凉挠挠头,说:“小伙子,我......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不记得了,你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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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说:“行吧,大妈你叫什么名字啊”
张洁贞连连弓腰:“唔该晒你呀,呢位先生。我叫张洁贞,未请教你点称呼呀”
男子笑笑说:“我叫楚宴。”
张洁贞恭敬地说:“好呀,楚先生,唔该你帮我打个电话畀我个仔,叫佢过嚟接我吖。”
楚宴耸耸肩:“行,大爷你儿子的电话是多少,叫什么名字”
黄永基咳了两声,摇头说:“我儿子叫......叫......黄德彬,我不记得他的电话號码,我老了,糊涂了。”
楚宴无奈地说:“大爷,您连儿子的电话號码都记不住,我怎么帮你联繫他啊那你家住在哪里,我直接带你回去吧”
黄永基紧锁眉头,拼命回忆著说:“我......我的房子留给我儿子和他媳妇了,我现在没有家。”
楚宴傻眼:“没有家有没有搞错啊,那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黄永基老泪,哽咽著说:“我记得我生了很重的病,好像是骨癌晚期,那段日子可难熬了,每天醒来浑身都好痛。我儿子花了好多钱帮我治病,还想卖房子,他媳妇为这件事跟他大吵了一架,每次听见他们小两口吵架,我都恨不得我这把老骨头赶紧死了算......”
楚宴赶紧打断:“好了大爷,咱们能不能回头再诉苦最后怎么样了”
“好,好,对不起啊。”黄永基抹掉眼泪,拼命回忆著说,“后来有一天,我的精神头忽然好了一些,还破天荒喝了点稀饭,跟儿子和他媳妇交代了几句话,就......就......”
黄永基眼里写满茫然:“就死了......我已经死了”
楚宴懵了:“你已经死了哥们,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死人怎么可能站在这里难不成你是鬼”
李陶华痛苦地皱眉,摇头说:“我不知道,我的脑子好乱。”
楚宴嘆气说:“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死的”
李陶华艰难地说:“我......我在工地上搬砖,忽然一根钢筋砸了下来,后来......后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