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麻酥蔓延,滚烫的呼吸將她的耳垂晕染。
叶枕书轻轻一颤,脖子缩了缩,急忙將他推开。
他怎么能在大庭广眾之下亲她……
一点形象也没有。
鹤知年被她推开,也不急不躁,牵著她的手摩挲著,眉眼深情,说著叶枕书完全听不懂的话:
“你都是我的了,多看看我,別老盯著別人看,我也不差,你以后能不能別叫我全名,怪陌生的,叫什么都比叫鹤知年好听……”
“你是不是喝醉了”叶枕书觉得好笑,“我盯著谁看了”
叶枕书觉得,鹤知年的名字很好听,她喜欢叫鹤知年。
鹤知年没吭声,摸了摸她的脸颊,最后是被鹤长明给叫走的。
“你亲一下我好不好”
鹤知年临走时眸色繚绕,此时像一个討要糖果的孩子。
叶枕书瞥了一眼周围,旁边还有不少人呢,“晚上先……”
“就偷偷亲一下。”
鹤知年低著头,与她视线平行。
“不行。”叶枕书红著脸拒绝了他。
他勉强一笑,捏了捏她的手背,“那你坐著,有事叫我,我很快就回来。”
“嗯!”她点点头。
鹤知年离开了,还好像有点不开心。
叶枕书突然一顿。
鹤知年一喝了酒就藏不住心底里的那些事,他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没说得出口,不然刚才怎么会这么反常
她应该偷偷亲一下他的,哪怕是被別人看见。
她抱著抱枕在沙发上发呆,想著鹤知年刚才的状態,眼神不自觉的放在不远处梁好的身上。
梁好正吃著小蛋糕,笑嘻嘻地跟商砚辞说话。
商砚辞不苟言笑地看著她。
刚离开的鹤知年回头看了一眼叶枕书,叶枕书的目光也不知道是定格在梁好身上还是商砚辞身上。
他拧了眉,走进了电梯。
……
“商砚辞”
梁好歪著头看著默不作声的商砚辞。
她刚才提出了明天搬出半山別墅的建议。
话刚说完商砚辞便发了呆,他显然有些不高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项目进度而烦恼。
梁好伸手在他跟前摆了摆。
“商砚辞”
他俩总不能一直都这样,商奶奶已经回老家了,叶枕书孩子都生了,她可不能一直跟商砚辞交往。
不然他家人得下请柬了。
她哥也时不时问这个问题,她没好做回应。
商砚辞端著杯子的手紧了紧,咽下喉咙,他这才有所反应。
“可以。”
梁好鬆了一口气,“放心,要是他们问起,我肯定不会玷污你的名声的。”
“你想要什么”
“嗯”
“你总得在我这儿拿点什么东西。”
这样才显得像样一些。
梁好一怔,她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之前在哄骗商奶奶的时候商砚辞没少给她买裙子包包,她都一一拿了。
她从没开口问需要什么,还想著到时候折现给他。
没想到商砚辞现在还想送。
梁好轻抿下唇,思量了一会儿。
是得要点什么,不然显得他小气吧啦的,以后他怎么娶老婆
“你看著送,別太贵,我怕我捨不得分手。”梁好笑嘻嘻地看他半开著玩笑。
商砚辞倏然挑起眼皮看她。
愣了一下,但也习惯了她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