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年赶来的时候商砚辞也到了。
商砚辞是凌姌她弟凌恆打电话叫来的。
商砚辞有些不好意思,朝梁好道歉:“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梁好剜了他一眼,“知道添麻烦就自己处理好,你俩这还没结婚呢,就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要是结了婚了,还不得名正言顺来收拾我!”
“不会。”他看了一眼她小腹,“还好么”
“一点也不好!幸好孩子不是你的,不然我这罪过更大了!”
“抱歉。”
商砚辞总是一副温润,梁好刚起的骂意又压下去了。
昨晚刚说好的不见面,现在又见上了。
她不禁摸了摸小腹。
会所刚开门营业没多久,现在人还不是很多。
叶枕书和梁好坐在沙发上,招財站在一旁。
见鹤知年过来,叶枕书站了起来,轻拽著衣角。
一旁的招財挠著头不敢抬起看他。
完啦。
和太太一起打人又被叫家长了。
鹤知年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三人,见没什么,便伸手摆了摆,让他们坐下。
叶枕书鬆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挽著梁好的手臂。
招財也站回叶枕书身旁。
鹤知年朝商砚辞走去。
商砚辞正和凌姌谈话。
又见一旁凌恆捂著被磕到的额头不放。
看见鹤知年过来,凌恆顿时站了起来,朝鹤知年走了两步。
“年哥!你怎么来了!”
鹤知年看了看凌姌,
凌姌不好意思地介绍,“我弟性子急,活该被打,不好意思,是我没管好他。”
“姐!你说什么呢!”
凌恆站在鹤知年身旁。
凌姌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
商砚辞在此空隙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梁好。
恰好与她的视线碰撞。
他不紧不慢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凌姌,对凌恆不怒自威说道:“梁子的事情我希望你把嘴巴放严一点。”
凌恆咂咂嘴,又偷偷看了一眼鹤知年。
鹤知年蹙著眉问:“怎么欺负我太太,还想让我给你撑腰”
他一惊,朝叶枕书和梁好看去。
梁好自然是被排除了。
那就只有她身旁的叶枕书了。
他不知道叶枕书是鹤知年的太太啊!
鹤知年结婚了,生了两个孩子,他的老婆和孩子几乎都没怎么跟他出席活动,凌恆自然是不认得的。
没想到今天差点把人给打了。
他急忙解释:“年哥,你看我这儿……”
他凑了上来,脸颊上露出被抓的几条抓痕。
是叶枕书在护著梁好的时候抓的。
鹤知年偏眸看了一眼叶枕书。
叶枕书紧抿著唇,手紧攥著膝上的裙角。
完了,这是给他惹麻烦了……
他收回目光。
凌恆正想哭诉,鹤知年问:“我太太抓的”
“对!”
他没想著鹤知年会对叶枕书发脾气,但最起码能安慰他两句。
叶枕书的指甲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避之不及。
“我太太平时可温顺乖巧,怎么可能打得到你这个大老爷们儿!”
她一个人肯定打不到。
是招財拽著给她打的。
“……”凌恆一口气堵在喉间,委屈得低声喃喃:“难不成是我用脸打她的手”
商砚辞:“还好你是用脸打的。”
凌恆:“……”
凌姌连连道歉,“抱歉,实在不好意思,回去我好好教育他。”
商砚辞点头,“那麻烦你回去跟令尊说一声,我们的事情以后就別再提了。”
凌姌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