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要的少了”
你完了!
鹤知年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他双手收紧力道,头埋在她的脖颈。
叶枕书推开他,抬手装作要打他。
“你没觉得我俩现在的距离越来越远”
鹤知年有力的手掌將人轻轻往怀里一带,声音撩人不自知。
“鹤太太,那今晚是负距离。”
“……”
她还在生气呢。
听到他说的这些话,又气又恼。
“今晚到底可不可以”他与她额头相抵。
“可以什么!”叶枕书再次推开他。
“我说的到底。”
“……打开窗户从这儿跳下去,也到底。”
“你可真狠心。”鹤知年摸摸她的头,“我先洗澡,你在床上等我。”
“谁要等你……”
叶枕书推开他,带著气转身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鹤知年只是笑笑,走进了浴室。
出来时叶枕书已经睡著了。
她赶了一个晚上的车,到医院看了梁好,紧绷的神经在她躺下时才得以鬆了下来。
鹤知年也躺了下来,將人揽进自己怀里。
叶枕书感知到他的怀抱,眼皮都抬不起来,也就懒得推开。
商砚辞在医院守了一夜。
他一夜没睡。
手里拿著那份加急的亲子鑑定。
韩寂川走进来时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商砚辞终究是发现了。
他神色不明地看著韩寂川。
韩寂川略显尷尬。
商砚辞:“这件事情你也知道”
韩寂川:“我不知道。”
他是知道梁好怀孕她是不允许声张的,还一度以为她真的是试管。
真没想到是商砚辞的。
商砚辞:“病例是你偽造的。”
韩寂川:“我是被逼的。”
商砚辞:“她为什么找你”
韩寂川:“她產检,我刚好碰见。”
“你订婚了。”
“对,跟鹤知年妹妹。”
“你不喜欢梁好”
韩寂川哂笑:“商总,我配不上她。”
商砚辞点头,也就没有再继续问。
也就在这时,孩子哭了,梁好也撑起疲惫的双眼醒了过来。
醒来时便看见杵在病房里的两个男人。
昨晚联繫的叶枕书倒是不见人影。
不对……
商砚辞怎么来了
紧张和不安涌上心头来。
她担心的事情始终还是发生了。
她顾不上这么多,孩子哭了,大概是饿了。
她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看他俩。
商砚辞好像想到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示意韩寂川一起出去。
隨后將昨晚安排的两个阿姨叫了进去。
门被轻轻关上。
梁好哄了一会儿孩子,让阿姨餵了些奶粉。
在洗漱时却看见病床旁的文件。
一纸薄薄的亲子鑑定意见书压在桌面。
商砚辞的名字……
99.9%白纸黑字的字样特別明显。
她不禁拧眉。
可真会挑时候!
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她明明已经远离了他。
最后还是不能矇混过关。
房门再次打开时,阿姨让商砚辞进去,隨后关上房门。
孩子刚餵饱,此时安静地躺在梁好怀里。
那双好看的眉眼倒是隨了梁好。
“商先生,你想干什么”
商砚辞没打算刚跟她谈什么,也不想激怒她。
“没想干什么,就是知道了,总想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