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么”
梁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商砚辞。
商砚辞在梁好这儿现在没名没分。
孩子没跟他姓。
户口也没落他的。
也没有对梁好覬覦半分。
但他对梁好和孩子付了十分的真心。
“当然可以。”商砚辞鬆了一口气。
梁好这状態也算是好多了。
“那辛苦你了。”她难得地笑了笑。
商砚辞嗯了一声,吃完饭便离开了餐桌,留空间给她们俩。
“他对你挺好的。”叶枕书不禁碰了碰她的胳膊。
梁好大口吃肉,“那必须的,这孩子流著他的血呢。”
“你就没打算跟他发展进一步的关係!”
“什么关係酱酱酿酿”梁好喝了口汤,沉思两秒,说道:“你还別说,他还挺负责的。”
“然后呢!”
“没有然后。”
“你俩现在这关係,就算没领证,他要是跟你抢孩子,你就什么也得不到,要是领证住一起了,將来要是不小心分开了,你可以得到他半壁江山。”
“……你要把如意算盘,蹦鹤知年脸上!”
“……”叶枕书睨著她:“我在说你。”
梁好漫不经心的吃著饭,“他有喜欢的人。”
“……”
商砚辞之前喜欢叶枕书的事情两人都知道。
叶枕书:“你管他喜欢谁,反正他现在已经没机会了,他现在只有你和孩子,你攻略他,喝醉再睡一次,他要是不反抗,你俩不就顺理成章了”
“再睡一次!睡他”
“对,睡他。”
“……”梁好脸颊一热。
叶枕书给她出主意,“他要是不乐意,你就找到机会赶他走,他要是乐意,以后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睡。
还能花他零花钱。”
“我不想对他负责。”梁好摇头,“也不想跟任何男人有纠葛。”
她只怕商砚辞跟她抢小孩。
这段时间她也有想过这个问题。
商砚辞竟然容忍她给上她的户口,还跟她姓。
虽然父亲那一栏確实写著商砚辞的名字。
梁好每次看到那一张出生证明,再看看商砚辞,总感觉曖昧至极。
她问过商砚辞,介不介意。
商砚辞说不介意,也不会抢,甚至还愿意擬协议让她放心。
梁好知道他这个人,没有让他出协议,也就放心让商砚辞留了下来。
她完全没猜到,这也许是商砚辞的一个以退为进的办法。
叶枕书没好多说什么,她最近情绪不稳定,不想让她想太多。
晚上,梁好原本想让叶枕书跟她睡一起的。
叶枕书不愿意,她怕半夜商砚辞抱孩子进去找梁好。
这个时候她不能添麻烦。
梁好也没强求。
她不能剥夺鹤知年的权利。
这大概等会儿睡觉的时候鹤知年会打电话进来找叶枕书,自己在身边也不合適。
不出所料。
叶枕书躺下来时鹤知年打了视频电话过来。
刚接通,便听到鹤书宴和鹤听眠的笑声。
“眠眠也跟去了”
鹤知年看到眼前的女人,嘴角勾起,嗯了一声。
“眠眠哭的厉害,书宴也缠著眠眠,就乾脆一起带过来了。”
阿姨也来了。
不过叶枕书在镜头里倒是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
“她是谁!”
鹤知年镜头转了一下,阿姨和那女子陪著两个孩子在玩。
他说:“公司的二秘许婷,这次做完检查后还有些事要处理,就来了。”
他还把镜头对准正在忙的张亦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