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泽烬已经醒了。
他侧躺在床边,单手撑着头,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那双狭长的竖瞳安静地凝视着怀中的人。
沈如卿还在沉睡。
昨夜的药性已经彻底消退,她脸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褪去,恢复了如瓷般白皙的肤色。
银白色的长发铺散在枕间,几缕碎发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即便在睡梦中,似乎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
泽烬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她的眉心。
那道浅浅的褶皱在他的触碰下慢慢舒展开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个他此生都不敢奢望的美梦。
昨晚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极其短暂,像是一个信徒在神像前的虔诚一吻。
“卿卿……”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你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如今我总算找到你了。
别害怕我,好吗?”
他看着熟睡的她,心情极其复杂。
她醒过来之后,会怎么想?
会恨他吗?
会像在湖边那样,拼命推开他,哭着喊不要碰我吗?
泽烬的手指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无所谓了。
他闭上眼,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墨色的长发与银白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活着,这就够了。
“笃笃笃。”
卧室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管家低沉而恭敬的声音:“主人,苍珏元帅和沈墨公子到了。”
泽烬的竖瞳瞬间冷了下来,来得倒是快。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依旧沉睡的沈如卿,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稳,昨夜被折腾到天际泛白,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动作轻柔地将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又帮她掖了掖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
然后他起身,随手披了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系好腰带,走出了卧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
苍珏站在落地窗前,金色的狮瞳沉沉地望着窗外的竹林。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军装,胸口的帝国联邦徽章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但此刻,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下。
沈墨站在他身后,墨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楼梯的方向,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两个人一夜没睡,苍珏是连夜从军事前线赶回来的,一下飞船就直奔这里。
沈墨是在帝都星找了一整夜,翻遍了泽烬名下和非名下的所有产业,最终在苍珏的情报网络协助下才锁定了这个位置。
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
泽烬走下楼梯,墨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黑色丝绸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以下一片苍白但线条分明的肌肤。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床上起来的慵懒与餍足,与客厅里那两个紧绷到极致的雄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苍珏转过身,金色的狮瞳对上了墨色的竖瞳。
两个SS级雄性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空气中几乎能看到无形的火花迸溅。
苍珏的视线从泽烬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敞开的领口处。
那片苍白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今天开始万更了,还在看的宝宝,留个言,让我知道你们还在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