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在家里面对老妻的嘮叨,他真是头皮发麻。
李凡笑道:“李將军真不好好的休养几天”
李牧摇头道:“不必了,我能带兵,也愿意替摄政王带兵。”
李凡頷首道:“既然李將军这么说,就留在军中。等灭了赵焉,所有隶属於赵国的士兵都打散整编重新安排,到时候再给你安排军队。”
李牧回答道:“我听从摄政王的安排,想必王爷要北上弓高县,以及切断赵焉退路,我的士兵留在金牛山,王爷安排少数人看守。”
“不必!”
李凡摇了摇头,正色道:“这次全部北上,你带著精锐隨我一起。”
李牧惊讶道:“王爷不怕我在关键时候造反”
李凡道:“我相信你,更相信李迟和你夫人,也相信所有士兵的选择。”
李牧抱拳道:“末將遵命。”
军队休息半个时辰就拔营北上,只是北上时,李凡安排钱乐率领一支骑兵去切断赵焉的退路。
赵焉在弓高县不敌撤退,到时候才能阻击。
切断赵焉的退路,又封锁诸多道路,李凡和李牧的大军浩浩荡荡北上,距离弓高县越来越近。
此刻,弓高县正临赵焉的攻打。
昨天挡住赵焉的攻打,今天一早,赵焉再一次来攻打,让顏玄卿倍感压力,总觉得县城仿佛是海上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在风浪下倾覆。
城楼上,顏玄卿还在死战。
顏玄卿浑身染血,继续喊道:“將士们,最多两天,摄政王就会抵达弓高县。守住,一定要守住啊。”
说是两天,顏玄卿却没有任何把握。
到如今,快山穷水尽了。
兵力消耗得差不多,城內的力量也越来越弱,可顏玄卿还没有放弃,仍是尽力坚守著,能拖延一天是一天。
“县尊,我们挡不住了。”
“县尊,杀上城头赵国军队的越来越多,这些人太强了。”
“顏大人,记得告我娘一声,她儿子没丟脸,没有投降。”
“杀,杀啊!”
许多弓高县的士兵和將领吶喊著,城楼上防守的力量越来越弱,因为杀到现在,弓高县本身就快撑不住。
顏玄卿抹了把脸上的血跡,双眼通红,继续喊道:“將士们,绝不让赵焉攻破城池,否则我们家园就保不住。挡住,一定要挡住,我们的援军已经在路上。”
明知不敌,且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来,顏玄卿没有放弃,依旧还在死战。
不是看到希望,才去坚守。
是坚守后,才有可能看到胜利的希望。
顏玄卿继续坚守,城楼上的士兵也在拼命。有士兵抱著进攻的赵国士兵跳下城楼,有士兵拼著死也要重伤赵国士兵。
不拼命,不仅自己死,家园也要被焚毁,家人也要被屠戮。
在所有人拼命廝杀时,城外一处高地。
赵焉见弓高县快挡不住,眼中满是快意,说道:“今天攻破县城,朕要让顏玄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司马尚道:“陛下,顏玄卿有罪,城內百姓却是无辜的。”
“不行,必须杀。”
赵焉眸子凶狠,说道:“凡是和朕为敌的都该杀,没有顏玄卿拖延,没有这些刁民作乱,我们早就夺取弓高县,拿下诸多城池。朕要让他们知道,君王一怒流血千里。”
轰隆隆!!
却在此时,有震耳欲聋的战鼓声从后方突兀传来。
“赵焉,本王来取你狗头了。”
鼓声响彻的时候,又有无数燕国士兵的喊话,声音如雷霆炸响,清晰传到赵焉的耳中。
赵焉瞬间回头看去。
远处官道上,黑压压的燕国军队快速突进,直奔县城的方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