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焉说道:“是郭云图吗”
李凡点头道:“你终於聪明了一回。”
赵焉抿著嘴道:“邯郸城被攻破,郭云图跟著朕一起撤退出城,曾跑散了一段时间。”
“由此判断,他当时是被赵军抓住,所以郭云图当时投降,再作为一个奸细,一直在朕的身边盯著,对吧”
李凡摇头道:“你错了。”
赵焉愣了下,皱眉道:“难道,难道之前就已经投降”
李凡微笑道:“的確是之前就投降,你不觉得邯郸突然落陷有问题吗”
轰!!
赵焉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惊。
越想,越难受。
越想,越是鬱结。
赵焉心头无比难受,咬牙道:“痛煞我也!”
一拳抬起捶在胸口,赵焉张嘴哇的吐出大口鲜血,脸色惨白,愤怒道:“朕待他一向不薄,为什么他要开城投降而且邯郸被攻破,他竟然还跟著朕一起去修县。他什么时候投降的可恨,可恨啊!”
李凡回答道:“郭云图和李牧等人北上,当时郭云图沦为俘虏归顺,再回到你的身边帮我打开邯郸。”
赵焉愤怒郭云图的投降,更惊讶李凡的心机深沉。
早早就算计他。
可恨啊!
赵焉沉声道:“李凡,朕绝不会屈服,也绝不会屈服。”
李凡摆了摆手,钱乐押解著赵焉下去,把赵焉单独关押在营帐中。
赵焉满心要坚持,绝不屈服。
隨著时间流逝,赵焉半夜的时候渴了饿了。虽然有水喝,却缓解不了腹中飢肠轆轆。
一开始,赵焉饿得难受,乾脆早早就躺在营帐內睡觉,睡著了就不饿了。睡到半夜,赵焉醒来后更饿,肚子非常难受。
赵焉硬生生熬到早上,醒来后更饿了,只觉得浑身乏力。他撩起营帐门帘,看到营地內士兵开始吃饭。
饭香繚绕,飘散过来。
赵焉闻到饭香味,只觉得双腿发软,胃都有些疼了。
赵焉原本想坚持不投降,可是太饿了,他看向门口镇守的士兵,吩咐道:“我要见李凡,我要见李凡。”
士兵斜眼一扫,压根儿不理睬。
赵焉愤怒却没办法,再度道:“去向你们摄政王稟报,我要见他。你们不去,我自杀在营帐中,你们担得起责任”
士兵这才去通报。
没一会儿,士兵回来押解著赵焉来到中军大帐外。
赵焉进入营帐內见李凡正吃饭,肚子更是饿,高声道:“李凡,我饿了,我要吃饭。”
李凡说道:“你是赵国的皇帝,君王死社稷,得为赵国殉节。我不给你吃的,也是为了你,饿著吧。”
赵焉闻著肉香,只觉得口水在流淌,咬牙道:“我不死了,我愿意投降。李凡,我愿意归顺投降。”
李凡说道:“你叫我什么”
赵焉面颊抽了抽,回答道:“摄政王,我愿意归顺,为你效力。”
李凡说道:“一碗饭就让你归顺了”
赵焉已经说出投降的话,打破心里的底线也就没了负担,说道:“生死是小,吃饭是大,再大的事情也就是吃饭。”
李凡回答道:“既然愿意归顺,那就好办,先吃饭。”
当即,李凡安排人送来饭菜。
有肉有米饭,还有一壶酒,赵焉昨天跑了一天,饿了一晚上,早就飢肠轆轆。今天吃著饭喝著酒,不知怎么的,泪水就流下来打湿了衣襟。
一顿饭吃完,赵焉有了力气,看李凡眼神再无昔日桀驁。
他认命了。
赵焉说道:“摄政王,我愿意听从安排。”
李凡没有再羞辱赵焉,暂时让人羈押赵焉,却没有再剋扣伙食。
赵焉的作用在回京后安排,让无数人知道赵焉归顺,知道赵国已经降了。
弓高县的战事稳定,李凡休整两天后往渤海郡去。
一方面,渤海郡的修县是前线,驻守修县后再派人夺回整个渤海郡。另一方面,在渤海郡有利於和齐国接触,要做出攻打齐国的姿態,迫使齐国做出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