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瑜连忙道:“请军师明察。”
姚摩訶眼神幽深,缓缓道:“你诚心归顺,可是赵国地方上还有少数的宗王,或者是顽固分子抵抗燕国,图谋作乱。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你们活著,只要你们死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赵焉更有些慌乱。
姚摩訶是李凡的军师,这一回李凡撤回,姚摩訶亲自带著文武百官来迎接,就知道姚摩訶在李凡心中的分量。
一旦姚摩訶执意要杀两人,那就很危险。
赵焉再度道:“军师,我是真心归顺摄政王,死心塌地没有任何想法,恳请姚军师能绕过一命。”
赵瑜连忙道:“请姚军师网开一面。”
姚摩訶捋著頜下的鬍鬚思考许久,頷首道:“既然你们想活,贫僧给你们一个机会,就看你们能否把握住。”
赵焉连忙道:“请军师示下。”
姚摩訶沉声道:“从今天开始,你带著赵瑜在邯郸城的四方城门讲话,大声说你执政时的苛政暴政,说赵国应该灭亡的缘由,说摄政王能贏的原因。王爷一日没有返回蓟城,你就一日不能停下。”
赵焉脑中彻底懵了。
太丟人了。
这样的自戕话语等於公开处刑,是自我灭亡的方式。一旦他的话传出,百姓见他都投降,还怎么继续抵抗呢
赵焉思考著,刚打算再次据理力爭一番,却被姚摩訶伸手打断,姚摩訶道:“你们没有选择,一种选择是死,我处死你们再向王爷稟报。第二是我安排人,你们父子去东城讲话。”
蹬!蹬!
赵焉接连后退两步,只觉得五內俱焚。
昨天抵达邯郸,他庆幸归顺李凡虽然是阶下囚,日子也轻鬆自在,有吃有喝,李凡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今天,就遇到事情。
赵焉看著果决的姚摩訶,还在犹豫时,赵瑜已经站出去,高声道:“姚军师,我愿意为王爷效力,愿意去东城讲话安抚百姓。”
赵焉瞬间瞪大眼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老子还没同意,你个混帐竟然先投降,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赵焉心中很不高兴,却果断地踏出一步,拱手道:“姚军师,罪人也愿意去。”
姚摩訶頷首道:“这就对了嘛,踏踏实实为王爷效力,才能享受现在的生活。如果你们毫无价值,就可以去死了。来人,带赵焉和赵瑜去东城讲话。”
佐吏进入,带著赵焉和赵瑜往外走。
父子两人一路离开政事堂,徒步来到东城早就搭建起的一座高台下。
赵瑜看到高台,见周围有少许的士兵镇守,明白这是早就安排好的,这事儿不可能敷衍了事。一旦交不了差,姚摩訶会针对他们的。
赵焉眼珠子一转,说道:“瑜儿,爹待你如何”
赵瑜不明所以,直接道:“父亲待我极好,有父亲的照顾,才有儿子的今天。”
赵焉点头道:“今天,该你孝顺我的时候了。你先上去,说自己犯下的过错。”
“不,不,爹先上去。”
赵瑜摇晃著脑袋,回答道:“薑是老的辣,您才能镇住场子,不至於被嚇到。如果我上去讲不好,会摊上大麻烦的。”
赵焉哼了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只能大步往高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