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北京迎来了入秋后最舒服的天气。
晨曦大厦一楼大堂的旋转门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没停过。
安保人员全员到岗，在前台两侧拉起了临时隔离带，引导人流往电梯间走。
前台的姑娘们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付逸白的车在上午九点二十路过了晨曦大厦正门，看到大门口的景象时，他愣了一下。
“怎么这么多人”
副驾驶的张馨雨看了眼大门口，解释道。
“今天是《星光造梦厂》第二季的复选。
入围的二百人今天分批考核，从早上八点就开始了。
外面的这些人有家长，也有没入选但过来看热闹的路人。”
付逸白点点头，两人在地下停车场下了车。
坐上电梯时，付逸白按了七楼的电梯。
“付总，我们不回办公室吗”
“干活多没意思啊，我们去凑凑热闹。”
电梯在七楼停下，门打开，走廊里已经能听到隱隱约约的歌声。
电梯门口的走廊里，摆著一张长桌，两个工作人员正在核对名单。
看到付逸白从电梯里走出来，两人同时愣住了。
“付总好！”
“嗯，你们忙。”
付逸白带著张馨雨穿过走廊，推开复选舞台大厅的门，歌声瞬间清晰起来。
舞台上站著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穿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马尾扎得很高。
她正对著立麦唱一首英文歌，音准不算完美，但嗓音条件不错，高音区有股天然的穿透力。
台下的评委席上坐著陈默、林薇、张亮影和薛知谦，四个人面前各摊著一份评分表。
付逸白没往前面走，带著张馨雨在场地最后排的角落里站定。
这里光线暗，没人注意到他们。
女孩唱完最后一句，鞠了一躬。
薛知谦率先开口点评，指出她在副歌部分气息分配的问题。
张亮影补充了一句，说她真假音转换的技巧还需要打磨。
陈默低头在评分表上写了几个字，然后举起手里的牌子。
通过。
林薇也跟著举了牌。
女孩捂著胸口深深鞠了一躬，小跑著下了台。
主持人叫了下一个选手的名字。
付逸白这才从角落走出来，沿著侧边的过道往评委席走，张馨雨跟在他身后。
薛知谦第一个注意到有人走过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
“付总”
陈默跟著转过头，看到付逸白之后也立刻站了起来。
林薇和张亮影的反应稍慢半拍，但也都从椅子上起身。
“付总，您怎么来了”
陈默把自己的椅子让出来。
“路过，听到里面有动静就进来看看。”
付逸白伸手按住椅背，把椅子推回给陈默。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您坐这把。”
陈默转身从旁边拉了另一把椅子过来，放在自己座位的右侧。
付逸白没再推辞，在椅子上坐下。
张馨雨退到评委席后面的休息区，拿出平板电脑开始记录。
“现在到第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