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今天清閒点的文建仁养精蓄锐了一整个白天,下班后就火急火燎地往苏杭街赶。
“噠噠噠噠...”想到年轻小情人那火热的娇躯,正在上楼的文建仁也是忍不住小跑起来,皮鞋踏在楼梯上发出了欢快的声音,一如此时文督察的心情。
“吱”在还剩最后半条楼梯就可以上到三楼时,在转向平台文督察急速剎住了脚步。
此时半条楼梯的最顶部,一个穿著兜帽衫的身影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地上,两腿隔著一个楼梯踏在一阶楼梯上。
因为低著头,宽大的兜帽遮住了身影大半个脸庞,昏暗的楼道灯之下,身影刚好露出的嘴巴微微张开,掛著一丝莫名笑意,露出的几颗白森森的牙齿,像极了毒蛇的獠牙。
南方的寒冬,傍晚温度也低到了十二三摄氏度,但是此时文督察的鬢角却有汗珠往下滑落。
两人就在半段楼梯一上一下对峙了不到十秒钟,但在文督察的感觉里,时间似乎已经过了大半个世纪。
终於,在右手食指下意识的勾动两次后,文督察右手迅速拨开外套下摆,一把抓住了手枪握把。
可惜坐在楼梯顶部的黑影动作更加迅速,在文督察配枪枪口刚离开枪套还未抬起来时,黑影就像只俯衝捕猎的老鹰,已经一个纵身腾跃直接越过了10阶楼梯,屈起的双膝自上而下狠狠砸在了文督察胸膛上。
“咚...咔”连著两声,文督察被砸得重重向后摔倒,只是因为楼梯转向平台狭窄,他的身体倒向后面不到一米距离,上半身就重重砸在了墙面上。
前胸骨头像是断了几根,后背重重砸在墙面上也是一阵剧痛,喉咙发甜,闷哼一声后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接著眼前一花,一个黑影已经贴上来,持枪的手腕一紧,已经是被黑影一把擒住,然后“咔嚓”一声,手腕被拧断了。
“β...”哀嚎声刚到喉咙,黑影右手羌子拳重击文督察喉咙,硬生生把他的哀嚎给打了回去。
黑影鬆开手后,文督察背贴墙壁滑落,喉咙里似乎还有轻微的“咯咯”声。
黑影伸出戴著手套的双手扶住文督察头部,然后猛地一发力,“咔”的一声脆响之后,文督察瞪大双眼,头颅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在黑影鬆开双手后,他的身体不受控地“嘭”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几秒钟的时间,声音也不是很大,所以楼梯上的这场杀戮没有惊动到楼上楼下的住户。
黑影弯腰捡起了文督察的配枪直接揣进兜里,转身就一璃一拐地走下了楼梯,似乎对於自己的手法极为自信。
当穿著兜帽衫的身影出现在街边时,终於可以看清其面容偏瘦、神情偏执、眼神暴戾凶狠,带有一丝疯癲与冷酷交织的气质。
封於修扯了扯头上的兜帽,然后低头垂眸,静静地站在街边等候,不到10秒,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在“吱...”一声长长的急剎声中停在了他面前,开门上车关门在一秒钟內一气呵成。
然后汽车发动机一声咆哮,弹射起步,瞬间就窜了出去。
直到汽车离开了几分钟后,一道悽厉惨叫才从唐楼里传出来,连楼下几间商铺里都能听到。
当西区警署重案组和巡逻组二十几名警员挤在了狭窄的苏杭街一栋唐楼湾。
当接到通知的香岛总区重案一个小组来到苏杭街接手督察被杀案时,现场又已经多了几位中区重案组的成员。
接到西区通报的周標在向署长雷蒙匯报过后,带著几名重案组组员就火速赶到了现场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