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陈斐又贏了!”
“今日第三胜!他踏入了二十强了!”
“太强了!张简舟那招巨锤崩解,那么险,竟然都被他轻鬆破解了!”
“一戟破万法!陈斐的战斗力,简直深不可测!”
“二十强!以太苍境巔峰之身,闯入万宗大比二十强!”
欢呼声、尖叫声、吶喊声,如同海啸般席捲天地。
今日,陈斐连战三场,连败三位半步天君,其中还包括於烬声这等十强级別的强者,强势杀入二十强。
这份战绩,足以让任何人为之震撼,为之倾倒!
丹宸宗这边,更是陷入了一片狂欢。封不同看著场中那道身影,眼中充满了复杂与感慨。
曹菲羽早已不顾一切地冲入演武场,紧紧抱住了陈斐。
当最后一抹夕阳的余暉,为古老的神都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时,万宗大比第三日的全部对决,终於落下帷幕。
二十强的名单,在神都上空的金色光幕上,如同星辰般璀璨浮现,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经歷了今日三轮惨烈廝杀,从无数天骄中脱颖而出的真正强者。
名单之上,一个个名字闪耀著各自宗门的光辉。
皇族宇文玄、冰魄神宫凌清雪、天战宗战无极、天衍宗唐寅……这些早被公认为魁首爭夺者的名字,赫然在列,並不令人意外。
然而,今夜神都喧囂的中心,却並非这些早已名动天下的妖孽。
而是那个在名单末尾,却吸引著所有人目光的名字,丹宸宗陈斐。
在清一色的半步天君名號中,这个標註著太苍境巔峰的异类,如同一颗划破夜空的彗星,以无可阻挡之势,闯入了这片属於半步天君的终极战场。
“二十强!陈斐真的闯入了二十强!”
“以太苍境巔峰之身,连败许昭节、於烬声、张简舟三位半步天君,杀入二十强!这简直是神话!”
“他那天地位格融於道域的秘法,虽然危险至极,但威力確实恐怖!连於烬声都被他正面击溃了!”
“可这秘法也太冒险了!他等於把自己的道途,都赌在了每一场战斗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正是因为危险,才更显传奇!他敢走这条路,本身就证明了其心志之坚定,远超常人!”
“明天就是最终决战了!二十进十,十进五,最终决出魁首!陈斐还能继续创造奇蹟吗”
“他的道域,还能支撑多久明天那些真正的怪物,可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整个神都,无论酒楼茶馆,还是街头巷尾,都在疯狂討论著今日的战况,而討论的中心,毫无疑问,就是陈斐。
他的名字,被无数人反覆提起,他的每一场战斗,都被添油加醋地传颂。
他以太苍境巔峰之身,闯入二十强的事实,以及他那充满爭议与风险的天地位格融於道域秘法,让他成为了本次大比最具话题性,也最引人瞩目的存在。
有人敬佩他的勇气与实力,认为他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有望打破境界壁垒,创造歷史。
有人质疑他的秘法,认为这只是饮鴆止渴,迟早会自食恶果,道域破碎,境界滑落。
有人期待他明天能继续高歌猛进,与那些真正的顶尖妖孽一较高下。
也有人冷眼旁观,等著看他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跌落神坛。
讚美与质疑,期待与诅咒,如同冰与火,交织在陈斐身上,让他成为了今夜神都最耀眼的星辰。
“陈斐明天第一场就得败!他那秘法消耗太大,明天隨便来个半步天君,都能把他耗死!”
“放屁!你没看到他今天怎么贏的吗一戟劈开於烬声法相,一戟击败张简舟!这叫被耗死我看他还有余力!”
“余力他那秘法是天地位格换来的!能撑到今天已经是奇蹟了!明天肯定不行!”
“行不行,明天打过才知道!我赌他能进前五!”
“前五你做梦呢明天二十强里,哪个不是怪物宇文玄、凌清雪、战无极、唐寅……陈斐遇到任何一个,都得跪!”
“那可不一定!他能贏於烬声,为什么不能贏战无极”
“於烬声能跟战无极比战无极可是天战宗这一代的第一人!號称战神在世!陈斐那道域,在战无极的破天战意面前,恐怕一碰就碎!”
“呵呵,那就走著瞧!”
类似的爭论,在神都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谁也说服不了谁,陈斐的极限在哪里他的道域会不会在明天的战斗中被打破他究竟能走多远这些问题,成为了今夜所有人心中的悬念。
而嗅觉最为灵敏的赌坊盘口,早已根据今日的战况,开始疯狂调整赔率。
关於陈斐的赌盘,再次成为最热门的选择。
“赌陈斐明日能否进入前十……”
“赌陈斐明日能否与宇文玄相遇……”
“赌陈斐道域明日是否会受损……”
各种花样百出的盘口,吸引著无数赌徒与投机者。
陈斐的赔率,虽然依旧不如那些顶尖妖孽那么低,但比起昨日,已经有了大幅度的下调。显然,庄家们也开始重新评估这位的真实实力,不再敢开出那么高的赔率。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期待著明日最终决战的到来。
那將是万宗大比最为精彩的一天,也將决定十七阶下品位格灵材的归属,以及本届大比魁首的诞生!
丹宸宗驻地,深处一间静室的屋顶。
徐子谦独自一人,静静坐著,目光望向陈斐所在静室的方向,眼神黯淡而复杂。
他身上的伤势,在张渡川太上长老的救治下,已经稳定下来。不过他此刻的气息,依旧虚弱,脸色也带著苍白。
柳如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看著他落寞的背影,心中微微一疼。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徐子谦没有回头,只是任由她握著。
沉默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