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瞅著秋实无奈又窃喜的眼神,她索性退场。
秋实其实想说大小姐您再踢下去,恐怕死的不是老娘我一个。
正好夏豆来了,挥手大喊:“绘梨衣,咱们去打游戏!你不是跟白老板说很擅长嘛
走走走,咱俩比一比。”
“好耶!我们终於踢贏校长了!”
“感谢绘梨衣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姐头了!”
身后传来孩子们的欢呼雀跃。
夏豆竖起大拇指,惊奇地道:“你居然突破了校长的防御这么多年了,从没人办到过”
“我不玩了不玩了不玩了!打不过打不过打不过呜呜呜!”
夏豆崩溃地垮起个批脸,把手柄往脚下一扔,欲哭无泪地哭喊起来。
街霸、坦克大战、魂斗罗、双人俄罗斯方块、单机版仿cs、雷霆飞机等等,无论是哪一个游戏,整个下午,直到此刻的六点钟,她都没有贏过一次。
也不对,就刚才这一把街霸,夏豆贏了。
不过是绘梨衣演技拙劣地故意输,被夏豆一眼看穿后,反而彻底破防,差点心生戒掉游戏的念头。
头一次感觉玩游戏是一种酷刑折磨!
“碾压彻头彻尾的碾压”她失魂落魄地呢喃,瘫软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
绘梨衣在旁边一声不敢吭,战略性地喝了两口水。
事实上,她连三分之一的水准都没发挥出来。
呼
游戏厅的帘子被掀开,一股炽热的香风涌入。
“让开,我来。”白月魁的声音响起,夏豆仿佛听见无上佛音,麻溜起身让位。
只见一身柠檬黄运动背心、蓝色热裤且香汗淋漓的白月魁坐在椅子的边缘,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顺著额头、脸颊、脖颈一路没入深邃的沟壑,又有汗珠沿著圆润饱满的大腿向下蜿蜒流淌,滴答滴答地掉在地上。
这个点,她应该是刚结束了火辣劲爆的广场舞。
只要没啥事,早上陪大爷们跳健身操,下午和大妈们跳广场舞,就是白月魁一天中必不可少的日程。
嗯,她还是不折不扣的领舞。
感受到白月魁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强者气息,绘梨衣警觉如猫,微眯著眼紧握手柄。
100%超限状態全功率血脉喷薄!
白月魁也没说话,面无表情,只是接球的右臂仍隱隱发麻。
夏豆瞳孔收缩,胆寒地退后两步,险些膝盖一软给跪了下去,她看见的不再是人类,而是两座巍峨耸立在游戏界的高峰,这一战,势必鲜血四溅、难捨难分!
或许是两人释放出的气势过於磅礴,游戏厅乃至店外的村民接二连三地站在四周观战,可现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动静,生怕惊扰了神明交锋。
滴
大战,从街霸开始,以街霸结束。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双方都没能分出胜负,所有游戏都在僵持中你来我往。
“睡了。”白月魁淡然地起身离开,汗水彻底干透,黏在身上特別难受。
“牛b!”
在村长走后,村民们异口同声地发出肺腑之言。
眾人不禁铭记这一天,名叫绘梨衣的女人,一举突破了龙骨村的两大不可能。
屋外的白月魁勾了勾嘴角,伸了个波澜壮阔的懒腰,喃喃道:“这丫头,熟练得像是旧世界的人。”
与此同时。
龙骨村度过了平平无奇的美好一天。
可灯塔却是暗流涌动、杀机四起,因为摩根城主正式宣布了继任城主一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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