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黑夜空袭,灯塔,危!
夜深人静,白月魁邀约绘梨衣独自一人到她的房间,给她看看自己的大宝贝,说什么我家猫会后空翻。
嘁
金属舱门缓缓掀开,露出其中的临渊者机甲。
“哇!好帅”绘梨衣看见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
整体並非科幻画风,而是更偏向於狰狞、原始、残暴、肃杀的生物甲冑。
头甲宛如一颗威严冷冽的兽首,双侧向后延展出圆环状的头冠。
往下的胸甲、肩甲、臂甲、裙甲、腿甲,都勾勒出完美的肌肉轮廓,间隙处是筋骨纹理般的机械构造。
通体是古朴妖邪的黑银色,配上后肩、膝盖、手肘的一根根尖刺凸起,衬出极致的暴虐与恐怖。
它静静地佇立在里面,却给人一种沉睡的错觉,似乎隨时都会睁开眼大开杀戒。
“它是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依靠吞噬生命源质来驱动,在驾驶员这方面特別挑剔。
“”
一身白色背心和黑色热裤的白月魁坐在沙发里,脸上敷著面膜,赤著的雪白双腿搭在桌上,似乎是嫌碍事,把洞洞鞋甩到地上,一双完美无瑕的脚交叠著暴露在空气中,脚底微微泛著粉红色,晶莹的脚趾涂著珍珠色的指甲油。
她的周身瀰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大腿外侧没擦乾的水滴顺著滑落而下,湿润润的白髮没有吹,而是往后梳展別在耳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製作这傢伙的原材料源自二叠纪之前,取自玛娜巨人,就那半颗大脑的主人,距今大约两三亿年吧,”白月魁说道,“很多年前,我在地面救下摩根等人,他们口口声声说要感谢我,邀我去灯塔作客。”
她笑著摇了摇头,“没成想是鸿门宴,他们打起了临渊者的主意,可笑的是,临渊者可不是谁都能驾驶的,反倒成了替我保存。”
“它有多厉害”绘梨衣触摸著冰冷的甲壳,感受到內里的炽热。
“他们当初就是看见我秒了一头高阶蜕变型,才动了歪心思。”白月魁淡淡回道。
这一夜,两人閒聊了很多,从个人隱秘到美食爱好,从旅游风景到音乐动漫。
不知不觉,绘梨衣发现平日里高冷淡漠的白老板,其实骨子里是个活泼娇俏的女生,甚至有点调皮可爱,对生活充满了各种情调趣味。
而白月魁呢,越是深聊,越是发觉绘梨衣是个挺復古老派的小屁孩。
喜欢的动漫电影和音乐,搁旧世界都算是老古董级別的了,而且別看她杀起人来乾脆利落,思想却是天马行空,带著几分乌托邦似的天真。
白月魁自认为在反差这一块道行颇深,但今天算是遇见对手了。
隨著灯塔来客们在全科学堂上课,关於玛娜生態的种种真相也隨之揭晓。
当了解很多全新且重要的信息后,他们无不怒斥灯塔的故步自封、傲慢自大,如果摩根愿意和龙骨村友善交流,怎会牺牲那么多猎荒者
时间一天天流逝,几十號人逐渐融入了村子,原住民们也十分欢迎新的家人。
一周刚过去,曾经的繁育標兵雪峰就和一四十多岁的贤惠寡妇勾搭上了,看来有望老来得子。
好几个年轻猎荒者被科洛娃迷得神魂顛倒,这可把破空给急得要死,居然冒著被打断另一条腿的风险找到了別连科夫,无比真诚地表示想娶科洛娃。
就在大家都觉得破空这回要坐轮椅时,別连科夫竟然一反常態地说考虑考虑!
绘梨衣整天被夏豆和麦朵拽著求教,前者游戏,后者搏斗,要么就去训练基地逛逛,给觉行者们上上强度。
而在这期间,村里对於马克的训练与研究从未停歇,白月魁在內的科研人士可谓全身心投入,洞穴內隨时都会响起马克的咆哮,愣是把再冰心疼得眼泪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