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是被留下给他们打掩护,省的警察察觉,蒋大富提前给了我钱让我坐火车回。”
沈大山说的时候,激动的都站了起来,眼神无比的认真和诚恳,求生欲望拉到顶峰。
而在看到张振国和警察都皱起了眉,显然一副不信他的样子,沈大山慌的立马又是跪下,朝着他们说:
“我真说的是实话!他们真没给我讲!!我说假的那就叫我断子绝孙!”
“求你们开恩放我过一条命吧,我都是被蒋大富给撺掇来的啊,我没有绑架我侄女!”
外面。
看见沈大山跪在地上还不停的磕头求饶,嘴里一遍遍发毒誓,跟他那会的小人无赖嘴脸简直形成强烈反差。
果然还是见了棺材才落泪,亮出来翟樾的身份,沈大山怕被报复,就什么都招了。
而眼下他不停说自己不知道蒋大富的路线,八成也是真的了,确实他不知。
这给了警察还有军区那边追人增加了难度,半点线索都没有。
张振国眉头紧锁,表情严肃,知道审问不出来什么了,准备去跟翟樾讲结果。
但他刚转身呢,却见翟樾已经走了过来,朝他问:
“沈大山交代了吗?”
“他说他不知道。”张振国回。
他话音落,就见翟樾的脸色登时就变了,从面无表情的冷然变成狂风骤雨的暴怒。
脚步也加快,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审讯室铁门边。
那刚包扎的右手直接抓住铁门,然后猛地拉开,力道之大好似要把门给掀了。
里面,还跪在地上求饶的沈大山听见动静抬头,看到的就是一张阎王索命的黑煞脸。
吓得他顿时一个跌坐地上,表情惊惧的忙不迭的往后躲逃。
翟樾的身手他是领教过的,力道大的无穷。
而刚刚掀开铁门的样子更好似是要掀开他头盖骨,让他遍体生寒,后背发凉。
“翟樾!沈大山说他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蒋大富他们没跟他说。”
张振国和警察这会赶忙进去审讯室拉住人,对他道。
“要想盘问,还得从胡广志嘴里撬,你现在就是打死沈大山也问不出什么。”
听着这话,翟樾眼神死死盯着已经逃到墙角抱头蹲着的沈大山,暴怒裹挟着威压,让沈大山压根不敢看人。
脑海中适时浮现胡广志被抬着、地上还滴着血的画面,哆哆嗦嗦的,他竟然直接吓尿了。
审讯室里渐渐充斥起来一股子骚臭味,沈大山害怕极了,顿时求生欲十足的开始想办法替自己减轻罪罚:
“我真不知道他们的路线是什么,但我做的我都招,我招!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我当初收了蒋大富的钱帮他劝沈娇嫁给一个城里的老板,那老板姓石,五十六岁,死过老婆。”
“我把收的钱全部上交,求你们别杀我!”
听见沈大山的主动交代,尤其这里面有了重要信息,那就是蒋大富要把沈娇卖给一个姓石的男的。
当即的,张振国一边还拉着翟樾,一边继续朝沈大山质问:
“那姓石的具体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生意?家住哪?!”
“这些我不清楚,蒋大富就说了对方的姓氏。”沈大山抱着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