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
林言那句冷冰冰的“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在胡同狭窄的高墙中间迴荡。
带著一股子血腥的生冷味。
带头的那个壮汉。
那个叫约翰的特工。
他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那横肉堆起的笑容,变得极其狰狞。
“auyprofessor?”(一个大学教授)
约翰伸出那只戴著防滑黑皮手套、比蒲扇还大的手掌。
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青虫。
“illbreakeveryboneyourbody!”(我会打断你全身每一根骨头!)
他猛地跨前一步,大皮鞋在青石板上踩出“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
那沙包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破空声,直直地砸向林言的脸。
那力道,若是砸实了,鼻樑骨非得粉碎不可。
林言站在原地。
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眼底深处,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就在拳风扫过他额前碎发的一瞬间。
“砰!”
一声极其沉闷、像是两块实心铁疙瘩撞在一起的巨响。
一只宽大、粗糙,手背上带著一道暗红色旧疤痕的手。
如同铁钳一般。
死死地。
抓住了约翰的手腕。
是刘队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林言身侧。
他穿著那件极其普通的黑背心。
背心下摆被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腹肌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少爷。”
刘队长看都没看那个被他攥住手腕、脸色瞬间涨红的外国壮汉。
他只是微微侧头,看著林言,声音低沉、恭敬。
“这种粗活,脏了您的手。”
“交给我吧。”
林言打了个哈欠。
眼角又挤出一滴困泪。
他用大拇指隨意抹掉,指节在眼眶上蹭出一道微红。
“行,快点解决,我还要回去补觉,这大清早的,烦死了。”
林言说完。
他连看都没看那些特工一眼。
转过身,踩著人字拖。
“吧嗒吧嗒”。
极其慵懒地走回了大门里,顺手,还把一扇沉重的朱漆大门,给“咣当”一声合上了大半。
只留了一条够人进出的门缝。
门外。
约翰不可置信地看著抓著自己手腕的刘队长。
他可是受过最严酷军情六处训练的王牌特工。
这一拳的力道,他自己最清楚。
可是。
眼前这个穿著黑背心、看著像个普通保安的华夏男人。
竟然只用了一只手,就轻描淡写地接下了他这一拳!
而且,那只像铁钳一样的手,捏得他腕骨生疼,仿佛隨时会断裂。
“fuck!letgoof!”(该死!放开我!)
约翰怒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去拔腰间的配枪。
但他的手刚碰到枪套。
刘队长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真正的死神凝视。
“咔嚓。”
极其清脆的一声骨裂。
“啊——!”
约翰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手腕。
被刘队长硬生生地,向后折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九十度角!
骨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肤。
鲜血顺著皮手套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红得刺眼。
“在华夏的土地上,动枪”
刘队长的声音。
在这悽厉的惨叫声中,显得极其平淡。
他一脚踹在约翰的膝盖窝上。
“跪下。”
约翰那一百九十多斤的庞大身躯。
直接“扑通”一声。
重重地跪在了青石板上,膝盖骨和石头碰撞,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他疼得五官扭曲,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剩下的那几个外国特工,看到这一幕。
全都嚇傻了。
他们常年在海外执行任务,哪里见过这种一上来就折断手腕、实力碾压的恐怖存在。
“上!一起上!”
其中一个反应过来的特工,大喊了一声,同时伸手去摸枪。
刘队长冷笑了一声。
他甚至连后退都没后退半步。
只是抬起手,对著胡同两边的高墙。
打了个极其响亮的响指。
“啪。”
响指声落。
胡同两侧那些原本紧闭的破旧四合院大门。
“哗啦哗啦”地。
瞬间。
全部被推开。
几十个穿著统一黑色战术服。
手里端著漆黑、冰冷防爆器械的安保人员。
像潮水一样。
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把那十几辆防爆车,和剩下的那些外国特工。
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些特工掏枪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们看著周围那些眼神冷酷、浑身散发著极度危险气息的安保人员。
咽了口乾涩的唾沫,腿肚子开始不爭气地打颤。
这特么是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