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膛手杰克拋尸地点!”
邓超嚇得一激灵,大脚丫子在地上的青砖上猛地一滑。
脚趾头撞在石桌腿上,疼得他“嘶”地抽了口冷气。
“这都什么阴间玩意儿啊!大清早的,苏教授你別嚇人成不!”
陈赫把掉在地上的那块肉馅,用脚尖嫌弃地往旁边踢了踢。
一只绿头大苍蝇“嗡”地飞过来,落在那坨肉上。
“就是啊。”
陈赫咽了口唾沫,喉结直响,大胖脸上的肉直哆嗦。
“这老林写几个破字母,怎么还跟连环杀人案扯上关係了”
“他丫不会是个隱藏的变態杀人狂吧!”
杨蜜没理会这俩活宝的打岔。
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狐狸眼,死死地钉在林言脸上。
手心里的冷汗,把刚才拿过的一个塑胶袋捏得嘎巴作响。
“林言。”
杨蜜咬著下嘴唇,唇妆都有些花了,显得有点憔悴。
“你別告诉我,这又是你从哪本绝密古籍里看来的。”
“我查了一晚上,大英博物馆关於这个案子的档案,至今还没有完全解密。”
她往前凑了凑,胸口压在石桌边缘。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苏清寒也推了推眼镜。
她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瑞凤眼里,此刻燃烧著极其狂热的求知慾。
“这三个地点的缩写,不仅极其精准地避开了当时伦敦警方的巡逻路线。”
“而且,在犯罪心理学上,完美契合了凶手那套诡异的仪式感。”
苏清寒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那股子包子的葱肉味,这会儿全被她身上那股子樟脑丸味给盖过去了。
“如果你不是亲身参与过那个案子的调查。”
“或者……你没有看过那个案子的最原始卷宗。”
“你绝对不可能写出这几个字母!”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
像两把开了刃的锥子,誓要把林言那层咸鱼的皮给彻底挑破。
林言靠在太师椅上。
他大腿上被陈赫刚才拍过的地方,有点发痒。
他伸手,隔著大裤衩子挠了两下,抓出一层白皮屑。
他看著面前这两个如临大敌的极品女人。
嘴角,缓缓地,扯出了一抹极其无奈、甚至有点嫌烦的笑。
“杨老板,苏教授。”
林言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两滴困泪。
他用有些发黑的指甲盖,抠了抠眼角,弹掉。
“你们这脑洞,不去写悬疑小说真是屈才了。”
他指了指石桌上那袋已经凉透了的包子。
“那什么。”
“其实,这事儿我昨天不是跟你们交代过底细了吗”
杨蜜一愣。
“交代过你交代什么了!”
她气得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碗直跳,“你少在这儿打马虎眼!”
林言嘆了口气。
他把大长腿伸直,人字拖在地上发出“吧嗒”的一声闷响。
“昨天晚上,大巴车上。”
林言看著杨蜜,眼神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吗。”
“我就是k啊。福尔摩斯,就是我写死的。”
这话一出。
整个院子里。
就像是突然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大门口野猫的叫春声。
在这一刻,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邓超的嘴巴。
张得能塞进去一个大號的肉包子。
他那双在破布鞋里抠出茧子的大脚,这会儿僵硬得像两块木板。
“老林……你丫又来”
陈赫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啪”地一声脆响。
“林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拿这破梗逗闷子呢!”
“你这也就是忽悠忽悠我们,这两位姑奶奶可是带著真凭实据来查你的!”
鹿晗在旁边。
手里那个被捏成废塑料的空瓶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林哥,別闹了,这玩笑开大了容易收不了场啊。”
在所有人眼里。
林言这句话,依然是一句极其劣质、充满了找乐子意味的玩笑话。
毕竟,谁会把真话,说得这么隨意,这么吊儿郎当
就跟菜市场买大白菜一样。
“你!”
杨蜜气得脸色发白。
她觉得林言这是在赤裸裸地侮辱她的智商。
“林言!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你拿这种烂笑话出来当挡箭牌,我就会信吗!”
杨蜜气急败坏地指著林言的鼻子。
“你要是k神,我杨蜜今天就把这石桌子给吃了!”
林言看著气得快要跳脚的杨蜜。
他极其无辜地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