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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谁与宁姚这般相配(1 / 2)

齐狩被韩楚风一巴掌拍得有些晕头转向,神魂颤抖不已,金丹更是隐隐有破碎的迹象,而他的那三把本命飞剑,飞鸢、跳珠和心弦,此时更是如卑微臣子拜见人间帝王,沉匿在气海窍穴中,瑟瑟发抖。

齐狩心头大震,一个武夫居然能压制住自己的本命飞剑?而且还不是以境界修为压制,这简直闻所未闻,闻所未闻。

齐狩艰难开口:“阁下到底是谁?这是我剑气长城的私事,与你何干?难不成你要与我剑气长城的剑修为敌?”

“呦呵!你这个小王八蛋,人长得不咋地,心眼凭坏,耳朵还不好使了?”

丰神俊朗的白衣剑仙随手扯下齐狩背上的那柄半仙兵,而后一巴掌将其扇飞,骤然之间,整座酒肆都砰然炸开,屋顶瓦片乱溅,屋内满地狼藉,紧接着,便有一道身影从酒馆里横飞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一位腰间悬挂双锏的中年汉子踱步出来,瞧着地上倒地不起,没个十天半月就别想从病床上起身的齐狩,啐了一口:“哪来的混账王八蛋,居然敢搅了爷爷们喝酒的兴趣,他娘的,找打是不是?掌柜的,我们的酒钱都记在这个公子哥身上,谁让他把我们的酒都打碎了。”

这时,有个背负桃木剑的年轻道士出声附和:“就是就是,剑气长城再大,可也要讲道理不是?真当我们北俱芦洲的剑修好欺负啊。”

随着他二人起身的,还有三十余位在剑气长城杀了不少妖族的别州剑修,他们皆来自一个地方——北俱芦洲!

北俱芦洲的剑修对内打生打死,可若是有外人敢来挑衅,那么所有剑修只会朝着一个方向祭出飞剑,当年北皑皑洲挑衅俱芦洲,引得百位剑仙联袂渡海问剑,虽然最后因为老秀才的干预没打起来,可也硬生生从北皑皑洲那里抢来了一个北字。

这些在家乡个个眼高于顶的家伙,到剑气长城前,都会被宗门长辈劝诫一番,让他们尽可能收敛些脾气,遇事多隐忍,不涉及大是大非,不许冒失言语,更不许随便出剑,剑气长城那边规矩极少,越是如此,惹了麻烦,就越棘手。

这种丢了面子低人一等的事,自然引得那些宗门天骄不满,于是,北俱芦洲不计其数所谓的先天剑胚,一个个志向高远,眼高于顶,等到了剑气长城,还没去城头上,就在城池这边给打得没了脾气。

同境对敌,连过三关。

外乡年轻剑修打赢了第一场,算不得什么本事,兴许会有意外和运气成分。打赢了第二场,或许有点本事,但不多。只有连赢三场,那才能被剑气长城视为真正的天才。

早些年曾有个身穿白衣的四境武夫少年,一手负后,一手对敌,连过三关,现如今,他正在城头上跟那个老人毗邻而居。

不过像那位少年般天资卓绝、几乎让人望尘莫及的终究是少数,大多数年轻剑修,几乎都被剑气长城压得抬不起头。

不过好在韩楚风来了。

大半个北俱芦洲的剑修。

史上最年轻的止境武夫。

最重要的一点,不满三十岁。

刚好符合年轻修士那一拨。

同境对敌,韩楚风不惧。

同龄对敌,韩楚风更不惧了。

丰神俊朗的年轻人懒得搭理那群狗日的王八蛋,他娘的,老子媳妇儿被人这么欺负,你们这群狗日的就只会蹲在酒铺喝酒是吧?行,等晚上我让你们喝个够。

韩楚风手持齐狩那柄半仙兵来到宁姚身前,宁姚便有些脸红,低下了头,之后,这位满脸笑意,眼神温柔的俊美男子一下子抱住了身穿墨绿长袍的少女。

“遇你如春水映梨花,见你如蝉鸣衬春夏。宁姚,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咦~~~你还能不能再恶心些吗?”旁边酒铺有位玉璞境剑修忍不住说了一句,结果便被一道磅礴剑气瞬间击飞出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亲一个,韩楚风,亲一个。”

口哨声此起彼伏,怂恿两人亲一个亲一个的声音越来越多,叠嶂陈三秋董画符四人一个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有女子低声道:“宁姐姐的耳根子都红了。”

有个胖子低声回应:“何止啊,你没看她在偷着笑吗?”

有个俊美少年低声提醒:“嘘,你们小点声,小心宁姚一会儿揍你们。”

面颊微红的宁姚,虽然不拘小节,可终是少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还是有些害羞的。宁姚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韩楚风的怀抱,抬头望去,便见那双缱绻柔情的眸子里,只映着自己的身影。

世人总说,天地间藏着数不尽的绝色风光,春有百花,夏有清风,秋有红叶,冬有落雪。可这一路走来,看过云卷云舒,看过山高水长,看过万般灿漫,也不如你眉眼一角。

于是,他的心思,她懂了。

宁姚挑眉,攥起拳头轻轻锤了韩楚风胸膛一下,轻笑道:“韩楚风,你吃什么长大的啊?怎么一年不见感觉你的修为又高了,现在什么境界?还有,你的模样怎么变了?易容了?好像不太像啊。”

英气少女一连问了诸多问题,其实最想问的,是你这一年过得好不好,听说你跟人打架了,伤得严不严重。只是话到嘴边,少女性子有些执拗,尤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便打算等回去后再问。

韩楚风嘿嘿笑着,没问“你喜不喜欢我”这种傻话,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言语,“男人嘛,只要心里深深念着一人,那么他的长相就会慢慢朝着心爱之人变化,这叫夫妻相,你看咱们,就很有夫妻相。”

宁姚挑眉:“韩楚风,你怎么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韩楚风一脸无辜:“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北俱芦洲的那群剑修们没有上前叙旧,只是暗中传音说了两件事。

韩楚风听后眸中杀意一闪而逝,掂了掂手中的半仙兵。

宁姚说道:“这柄剑名为‘高烛’,相传这把半仙兵的真身本元,曾是远古天庭一尊火部神灵的金身脊柱,其尸骸遗落人间,被齐家老祖偶然所得,悉心炼化百余年。齐狩出生之时,就成为了这把半仙兵的新主人。”

“火部神灵的金身脊柱?”韩楚风点了点头,难怪这柄剑在自己手里那么乖巧,毫无反抗之意,甚至还有种俯首称臣的意思。

宁姚望向一直安静伫立在韩楚风身后的绝色女子,后者立马上前一步,对着宁姚施了一个仪态万千的万福:“主母,我叫白素,你难道把我忘了吗?你离开骊珠洞天的时候,将我留给了主人的啊!”

宁姚恍然大悟:“你是那条金色鲤鱼?”

白素连连点头,来到宁姚身边,半点不陌生地挽起她的胳膊,“主母,你是不知道,自从你走后,主人经常拿着你送他的那柄压裙刀黯然神伤,生怕你不喜欢他了,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一天要喝好几坛子酒,都快成了一个酒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