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药平常是你在换吧”
沈静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脚边狼狈的女人。
沈玉蓉死死捂著红肿半边脸,另一只手撑著墙地,咬牙切齿地瞪著她。那眼神怨毒得能凝成实质,然后四肢並用就要爬起来。
“砰!”
但沈静寧丝毫没有想让她站起来的意思。
长腿抬起,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沈玉蓉的肩膀上。
“呃——!”
女人惨叫一声,刚离地几寸的身子重重摔回地面,他捂著肚子蜷成团,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你要干什么沈静寧你疯了吗!”
旁边那几个亲戚这才反应过来,有几个碍於面子大著胆子往前迎了两步。
但沈静寧却猛地转过头,她眼底的杀气还没散尽,眼里满是暴戾。
刚触上那道目光,几个人背脊一寒,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顿住脚步然后往后缩。
“待会再收拾你们几个。”
这一层是病房,早就被沈家全包,閒杂人等连楼层都上不来。这就是绝对的隔音结界,也没人能听见这里的哀嚎,也没人能救得了他们。(所以不要再问路人去哪了。)
沈静寧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自己的母亲,她缓缓弯下腰,凑近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奶奶对你那么好……”
女孩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你为什么要下毒!”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沈静寧眼中全是愤怒。
“毒你在说什么”
沈玉蓉大惊失色,瞳孔剧烈收缩,却还在硬撑著狡辩,“她可是我的妈妈,我怎么可能害她……”
“呵。”
沈静寧发出一声极冷极讽的笑。
她直起身,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站在墙边发抖的几人。
“说吧,是谁的主意”
没人接话,这帮人脸色煞白,面面相覷。
“你在说些什么沈静寧你把们当成什么了!”
其中一个带头的胖子强行提高音量试图壮胆。
“当成什么”
沈静寧微微歪了歪头。
“猪狗不如的畜生还是社会垃圾”
“你——!”
几人听到这句脸瞬间红温了,这几个在商场上还算个人物的傢伙,这辈子还没被一个小辈指著鼻子这么骂过。
“闭嘴!”
沈静寧压根懒得听他们的无能狂怒,直接厉声呵斥,音量瞬间盖过了所有人。
她懒得再多看这群人一眼。
“说不说都一样,等著去牢里蹲著吧。”
“沈静寧你疯了吗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她可是我的妈,我怎么可能对她下手!”
地上的沈玉蓉不死心,不甘心的挣扎著,又想站起来,但刚撑起身子,正对上女儿那双冷得像冰窟窿一样的眼睛。
沈玉蓉心臟一缩,喉咙像被人扼住,双腿一软又颓然倒了回去。
沈静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底极近的距离里满是嘲弄。
“哟,你还知道她是你的妈啊”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你逼著我练琴,逼著我考第一,逼著我给那个废物弟弟铺路,不断打压我。”
沈静寧盯著沈玉蓉的脸,声音出奇的平静。
“这些我都可以不在乎,毕竟我这条命是你给的,大不了还给你。就在刚才我都只是想从楼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沈玉蓉明显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有想到最开始沈静寧跑开的时候是想要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