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我要饭饭!”
李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四肢並用疯狂挣扎,试图挣脱汐雨的控制。然而在力量属性压制下,一切反抗纯属白给。
她艰难地扭过头,用一种看阶级敌人的幽怨眼神死盯著汐雨。
“雨雨,你是想谋杀亲闺蜜吗”
吃不到饭等於饿死。
饿死等於谋杀。
所有不让她吃饭就等於谋杀。
“秋秋,你別——”
“哈!”
汐雨刚要发力把人拖回来,李秋却突然张开嘴,露出小白牙,毫无形象地照著汐雨的手背就啃了下去。
汐雨嚇得浑手一抖,本能般鬆开手。
“嗖——”
重获自由的李秋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奔客厅。
“秋秋,你给我回来!”
汐雨额头青筋一跳,赶紧追了出去。
臥室里。
“哥哥。”
夏晚死死贴在夏云怀里,在他胸口疯狂乱蹭。
夏云困得直打哈欠,眼皮都懒得睁开,肌肉记忆般地把手按在小丫头毛茸茸的发顶上。
“在呢。”
“想你。”
“我也想你。”
“少爷,抬头。”
夏云晚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床沿,手里拎著一块湿毛巾。
“嗯唔——”
夏云下意识仰起脖子。
“啪嘰!”
湿巾啪的一声糊了夏云满脸,夏云晚的手腕甚至还借力转了两圈,这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伺候人的,倒像是在擦桌子。
“你拿我脸拋光呢”
刺骨的凉意让夏云瞬间原地復活,他一把扯下脸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两把脸,然后没好气地塞回夏云晚手里。
“晚晚,容我先套件衣服成不”夏云低头看著怀里的小祖宗。
“好。”
夏晚语气平静,眼神空洞。
然后……抱著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夏云认命地嘆了口气。得,反正在自己地盘,睡衣就睡衣吧。
他乾脆就这么抱著夏晚,晃晃悠悠地跟著夏云晚走向客厅。
“放开我!呜呜呜——”
刚到客厅,就听见一阵悽惨的哀嚎。
李秋又双叒被制裁了。
这回出手的是灵月,她此刻正拎著李秋的后衣领,硬生生把她提得脚尖离地,李秋在半空中疯狂划水,四肢乱蹬。
眼看挣脱无果,李秋张开嘴,准备故技重施,发动绝招“狂犬乱咬”。
但当她对上灵月那毫无温度的丹凤眼,她瞬间一个激灵,牙齿咬在空气中不敢落下去,喉咙里“咕咚”咽了一口口水,硬生生把牙收了回去。
对汐雨她敢重拳出击,那是知道闺蜜好欺负。面对灵月算了算了,等会怕是真的会被当场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