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
叶梓倩吐出两个字,让审讯员深吸了一口气。
叶梓倩依旧面无表情:“很意外吗”
审讯员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次的绑架信是谁写的”
叶梓倩毫不隱瞒的承认:“我写的。”
审讯员追问:“你为什么要写这封绑架信
如果,你不写那封绑架信,没有人会知道你还活著。”
叶梓倩目光平静的看向审讯员:“因为,你们来了!”
审讯员疑惑的侧著头:“我们”
叶梓倩解释道:“对,警方在短时间內抓捕了包括沈砚在內的很多组织成员,这种信號在告诉我,警方的脚步在步步逼近。
我知道自己必须儘快离开,不然肯定会被警方发现。
不过,我离开岛城需要一笔钱。
没有办法,我只能以我被绑架的名义朝我丈夫,也就是蓝文斌索要赎金。”
审讯员沉默了片刻。
不得不说叶梓倩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外科医生。
但是……
这犯罪水平,真的一言难尽。
“所以,你就把绑架信放到了学政部门口的校长信箱里。”
听到这里,原本一直没有表现出情绪起伏的叶梓倩终於表现出极为吃惊的表情。
就好像是学生写了一篇狗屁不通的论文,结果在二作掛上了她的署名一样。
“你说绑架信放到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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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间审讯室。
“我我我我我我我……。”
一位带著黑框眼镜的青年医生,被带进审讯室后,身体就在不断颤抖,就像是癲癇发作一样,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郑宜春,你是岛城医科大学大四的学生。”
“是是是……。”
“好了,说一个是就行了,你的记录上没写你是一个结巴。
我问你,是你把绑架信放到学生会学政部门口的校长信箱里的”
“对对……对!”
郑宜春最后终於吐字清晰了一些。
“你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把绑架信放在校长信箱里。”
“是,额,是,这个,因为,因为,我找不到蓝文斌教授的办公室,我想只要把信件放到校长信箱里,学政部的同学就会送给蓝文斌教授。”
听到郑宜春的回答,负责审讯郑宜春的三名审讯员齐齐抬起脑袋看向郑宜春。
尤其是负责录口供的审讯员,一把直接將键盘推开,他都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主审警员再次询问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架:“你你你你,你再说一遍。”
“警官,你怎么也结巴了。”
审讯员:……
这帮大学生能不能不什么都和陆行舟学!
正经回答一个没有,接话茬一个比一个利索。
审讯员压低声音,略带著威胁:“你再说一遍,你为什么要把绑架信放在校长邮箱里”
郑宜春回答依旧十分清晰:“因为我找不到蓝教授的办公室,要是把信件放进学政部门口的校长邮箱里,学政部的同学会送给蓝教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