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瓔珞看向了他。
“我在梦里,梦到了昨晚咱们的情况。”
李南征就像讲故事那样,说:“我即便是在梦里,也能敏锐察觉出!有一双贪婪的眼睛,躲在暗中死死的盯著我们。”
嗯
江瓔珞皱眉:“南征,你究竟要说什么”
“你明天找藉口,再回锦绣乡一趟。”
索性拿梦来说事的李南征,说:“今天午休的这个梦,让我怀疑你的臥室內,可能有摄像头。”
“啊不会吧我的臥室內,怎么会有那玩意你就是做梦而已。”
江瓔珞本能的刚说出这番话,忽然娇躯剧颤。
脸色唰地苍白,脱口叫道:“你,你就是那个男人!”
李南征没说话。
闷头吸菸。
他十万个不想成为那个男人,也不想把话和瓔珞挑明。
可韦倾在电话內的警告,李南征必须得高度重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江瓔珞傻愣半晌,喃喃地问时,泪水从脸上扑簌簌的落下。
双手颤抖著,抓住李南征的左手,很用力。
手指甲,几乎要刺进他的皮肤。
哭著问:“你们,怎么可以做这种事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们这样做,对得起我吗我们以后,还怎么相处”
“你先別激动。”
李南征反手握住她的手,低声说:“我大哥为了確保我的安全,在南娇酒店內安排了人。其中一个女锦衣,是沈老爹的记名弟子,会看相。”
这件事实在不能隱瞒。
李南征就把韦倾和他说的那些,都如实告诉了江瓔珞。
当然。
韦倾要当恶人,让老二媳妇意外寿终正寢的那些话,李南征肯定不会告诉瓔珞的。
最后。
李南征提醒瓔珞:“阿姨,你还记得那晚我和二哥拜把子时。沈老爹在席上,曾经警告过二哥。说他再不收心,二嫂可能会有外心,还可逆天生一胎的那番话吗”
沈老爹说的这句话,江瓔珞当然记得。
不过。
当时大家都觉得,沈老爹就为了嚇唬江老二,才开的玩笑话罢了。
现在看来呢
沈老爹根本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郑重警告!
“二嫂觉醒了。”
李南征又说:“她觉醒的,不仅仅是要拋弃废物、花瓶、女情圣的帽子!要做一番事业,来证明她自己的雄心。还有可能是意识到,她此前痴迷二哥的行为,是相当不值得的怨恨。简单地来说,就是二嫂要报復二哥。而我,不幸被她选为了协助她,报復二哥的工具人。”
他的分析,相当正確。
呼。
始终没说话的江瓔珞,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事情的发展,还没有她所想像的那样可怕。
甚至。
这都是李南征、韦倾两个人的猜测。
杨甜甜除了给李南征亲嘴点菸之外,並没有做出任何的不理智行为。
“睡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江瓔珞把他拥入怀里,轻拍著他的后背。
在他耳边呢喃:“明天的事情,才是最关键的。”
明天——
睡梦中也觉得头疼的李南征,次日睁开眼时,已经是早上九点。
病房內没有江瓔珞的影子。
江瓔珞——
在早上九点过三分时,带著小齐急匆匆的,来到了锦绣乡的家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