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老行伍了,都说说看,什么时候攻城最合適”
张飞摸了摸嘴角的酒渍,又看了看自己这双手。
“不知道那王双死了没有,我还是老了,要以前那一枪保证捅他个对穿。”
“翼德不必过谦,你那回马枪我看得真切,王双便是不死也残。”
“只不过今日他们已成哀兵,再要强攻,只怕难以攻破。”
这倒是事实,曹真吃了亏,肯定也会更加严防死守。
“强攻伤亡肯定太大,往后还有数道关口,总不能每一关都强攻。”
“但时间不等人啊。”魏延忧心忡忡,“丞相西线面对司马懿,胜算能有几何”
“幼常不过两千人马,出子午谷也难有大作为,压力始终是在咱们这边。”
就在宛城这边,探討著是猛攻还是围城,又或者用別的方法北上时。
魏延认为难有大作为的马謖,动了。
让张龙带人出去摸了一圈回来,马謖发现情况比预想的还要更难些。
此时长安周边,麦子都已经收入城中,夏侯楙虽然草包,但也还是知道该坚壁清野。
“先生,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如果抢不到粮食,对於这两千人来说,可难以为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他饿得慌。
再精锐的士卒,吃不饱饭,也提不起战斗力。
“长安城,守备如何”
“城门倒是没有紧锁,也不曾戒严,但每人进出都要受到盘查。”
“城楼之上,还有新建的望楼,一旦咱们靠近,会迅速示警。”
长安这样的城墙,望楼是必备。可张龙说还有新建的,那就是有人提点过夏侯楙。
“夜袭吧!”
赵虎啐了一口,有些沉不住气。
在这林子里躲了好几天,再不出去,都要憋屈死。
“没用的,长安城太高,太坚固了,咱们连个云梯都没有,攻什么城”
“那咱们跑这一趟干啥出来拉练来了”
“別急,再等等。”
马謖抬头看了看天,这么热的天气,也就是山林里才能避一避暑,长安城头上,肯定也很晒吧。
其实马謖不是没想过来些骚操作,比如去城里水源投毒,或者来场千里大跃进,带队插到南阳后方。
但前者有伤天和,后者难度太大。
“赵虎你带人去司马懿回长安的路上堵著,截他们的信使。”
“记住,我要活的。”
主打一个不理解,但照做。
赵虎也带了一百来人,去蹲守信使,只等一个有缘的幸运儿。
马謖想要了解的,是凉州方向的战况。
现如今跟诸葛亮肯定是联繫不上,那就只能看看曹魏的信。
司马懿多半不会跟夏侯楙夸大战果,应该能看得到真实的战况。
没过多久,赵虎就提著人回来了,活倒是还活著,只不过也不见得能活几天。
马謖倒也没怪他,毕竟是自己没交代清楚。
“虎啊,下回下手轻点,我要他还能活著跑回长安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