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贺忱洲微点了点头:“知道了。”
送走沈清璘,贺忱洲看了看二楼。
孟韞站在二楼,视线看向远处。
微微失神。
贺忱洲上楼,孟韞已经回到臥室。
谁都没有提及沈清璘。
他先开了口:“最近你的各项指標都渐渐稳定了。
最迟下周,我得回云城了。”
孟韞“噢”了一声,没吭声。
感受到她情绪不佳,贺忱洲拉过她的手將人圈在怀里:“我也捨不得你。
但是茂远集团的事一日不除,就没有安生的日子。”
孟韞也担心自己的敏感和不舍会传染给他,平静地说:“你安心去云城。
我在家等你。”
其实在此之前,两个人也聊过这个话题。
贺忱洲问孟韞愿不愿意跟著去云城。
孟韞倒是愿意的。
但实际情况却是:来回顛簸,加上云城的饮食跟南都不一样。她现在孕反厉害,万一不適应到时候更遭罪。最重要的是贺忱洲这次过去分身乏术,也没有什么时间可以陪她。
两个人再三商量,决定贺忱洲去云城。
孟韞留在南都。
如院是她熟悉的环境,也比较安全。
適合养胎。
孟韞换了话题:“在你走之前,陪去去一趟寺庙吧”
贺忱洲没什么表情:“求什么
求子你好像已经有了。”
孟韞推了他一下:“是给我们一家人求。
求你平安,求我平安,求孩子平安。
你愿意陪我去吗”
贺忱洲滚动了一下喉结:“愿意。”
……
贺忱洲和孟韞去寺庙这天,天气正好。
孟韞穿了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贺忱洲亦是一身米白。
他不是信佛之人,以往陪沈清璘来寺庙也大多在后厢房休息。
唯独这一次,他全程虔诚跪拜。
孟韞歪著头看他。
他对外一直都是严肃深沉、难以接近的模样。
可是今天的他有点不一样。
似乎添了几分平和。
感受到孟韞的目光,贺忱洲偏了偏头。
伸手扭她头:“佛门重地还不专心。”
孟韞脸一红,解释:“我心里已经念完了。
是你念太久了。”
贺忱洲扶起她:“我念得仔细菩萨就会听得认真。
金城所致金诚为开。
一定保佑我们平平安安。”
孟韞说:“我刚才问了大师。
给你求了一个平安符。
你去云城的时候带在身上。”
“这么迷信”
孟韞坚持:“就当我求个心安。
你去问大师拿,我在这里等你。”
“好。”
贺忱洲走后,孟韞站在原地等。
迎面走来三五个人。
一抹色的白衣白裤。
走在中间的人穿著一身白色西装,因为个子高,显得尤为突出。
等到人走近,孟韞像是有感应似的一抬头。
迎上贺云川那双波澜不惊的桃花眼。
顿时心惊肉跳。
他的眼神似乎有一种抓力,牢牢地抓住对手不让其迴避。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贺云川收回目光。
目不斜视地看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