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地方的富婆,不是上了年纪就是浑身珠光宝气身材走样的,第一次遇到这么年轻鲜亮,身材又好的,就算不给钱,他们也乐意伺候。
乔昭看了看路遥。
路遥冲她挑了挑眉,她晕乎乎的咧嘴一笑,“走啊。”
四个人刚出包间,就对上一双阴冷到几乎能结冰的眼睛。
谈崢风尘僕僕的,应该是刚来,他盯著大金搭在乔昭胳膊上的手,嗓音低沉,“放开她。”
大金手一缩,退开两步。
这男人气势太强了,看著就让人心生臣服。
划拳时又喝了几轮,乔昭醉得更厉害了。
她挡在大金面前,冲谈崢一挺胸,“你,干什么这么凶信不信我咬死你。”
她让自已看起来强悍点,可脸蛋红扑扑的,毫无威慑力。
谈崢太阳穴上的青筋蹦了两下,弯腰把人扛起来就走,还吩咐彭宴,“楚池渊半小时就到,把人看好了。”
彭宴扶住快滑到地上的路遥,“得嘞。”
谈崢扛著乔昭上楼进了客房,將人扔到床上,高大的身躯紧接著压下来,嗓音沉鬱,“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真跟那个小细瓜走了”
“你谁呀家住海边吗”乔昭推开他,要爬起来,“我现在才知道,风流点没什么不好,当一个被拋弃的可怜虫,不如当个负心女,拋弃別人。”
男人握住她的腰,將她圈进自已怀里,嗓音喑哑,“我没有拋弃你,当年我不走,咱俩谁都活不成。”
乔昭仰著脸,醉眼朦朧地看他皱眉,“嘰里呱啦的说什么,你不是说包我满意吗赶紧的。”
“……”
乔昭不耐烦,“不行別耽误时间,我换別人了。”
谈崢低头吻住了她,又凶又猛,恨不得连人带渣一起吞了。
乔昭喘不上气,好不容易推开点,拍了拍他的脸,“哟,亲得倒是不错……还有吗”
谈崢眼神一暗,吻从她嘴角滑到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乔昭仰著脖子,嘴里还迷迷糊糊嘟囔,“就这”
谈崢咬牙切齿,隨后更重地压下来。
空气越来越浓稠,男人越来越失控。
乔昭身体不受控制,衣裙尽褪。
就在一切水到渠成时,他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乔昭醉得迷糊,可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唇角挑了起来,“完了哈哈哈……”
確实终身难忘。
谈崢脸埋在她肩窝里,拳头攥紧,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第二天早上六点不到,谈崢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熟睡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出来,起身穿衣服。
走出房间,隔壁门也正好开了,楚池渊打著哈欠出来,脖子上一片曖昧红痕。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关上门,又同时鬆了口气。
楚池渊活动了一下脖子,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这女人喝醉酒是真磨人。”说完一抬头,看见脸色,“你这、跟被灌了两斤黄连似的,没满足被乔昭一脚踹出来了那也不至於现在才出来吧”
顿了顿,他眼神忽然意味深长起来,“怎么回事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