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跑道上,一道小小的男孩身影正在用一种衝刺的速度奔跑起来。
男孩的身上穿著一件小號的黑色忍者紧身服,黑色的碎发在风中轻微摆动。
步伐有序,呼吸平稳,白嫩嫩的脸上没有半点疲惫,更没有流淌汗水,保持一种无比从容的姿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道一,停下来吧。”
男孩听到后,只好在跑道上停下脚步,朝著不远处穿著一袭淡紫色华贵和服的年轻女人那里走去,正是他的母亲织田(日向)归蝶。
“母亲大……啊!”
道一还未说完,脑门便被归蝶用手指弹了一下,额头上出现一个红色的印记,疼得当场叫喊了一声。
“说了多少次了,要叫妈妈哦。”
归蝶低著头看向自己的孩子,笑眯眯开口。
“……知道了,妈妈。”
道一扭捏的叫了一声,不由得脸红的瞥过视线,似乎觉得这样的『称呼』很是羞耻一样。
“这就对了嘛,我们是母子,称呼上没必要这么生疏。”
归蝶揉了揉道一的小脑袋,眼眸里充满了慈爱。
道一实在是有点受不了了,连忙朝后退了两步,躲开归蝶『折磨』他脑袋的魔掌。
虽然知道这是归蝶关爱他的方式,但他却觉得这很麻烦。
迄今为止,他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被捉弄过了,对方完全没有一个母亲该有的样子。
“才两个多月没见,道一就討厌妈妈了吗”
“没有,只是不喜欢被人弄乱头髮而已。”
看到归蝶那欲要掩面哭泣的姿態,道一感到无奈,只好咳嗽一声,转移话题:
“妈妈你是刚回来吗”
“嗯,这个是给你带回来的礼物,怎么样,很可爱吧这可是特製的训练服哦,快穿上给妈妈看看。”
归蝶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掏出一件適合小男孩穿著的衣服。
道一看了一眼,立马满头黑线。
这是一件毛绒绒的训练服,白绿相间,头上竖著角,背后还拖著一条长长的尾巴,充满了童趣风格。
这哪里是什么训练服,分明是一件恐龙玩偶服。
他就知道,作为母亲的归蝶,不可能给他送什么正经礼物。
不只是这次,往常收到的礼物,也充满各种意义不明。
比如摔倒一下就起不来的不倒翁娃娃;
穿上就会滑倒的忍者鞋;
到时间会发射玻璃弹珠,叫人起床的闹钟。
没有一个礼物,是他觉得正常的。
尤其是那个会发射弹珠的闹钟,当天就被他抓爆,扔垃圾桶了。
可是,看著归蝶那一双期待的眼神,道一就知道躲不过去。
“知道了,晚上我会穿的,现在我还要修行,没有时间。”
道一有气无力回復了一句,就当是满足母亲的恶趣味好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才多大,这么著急修行干什么而且,在妈妈看来,你的基础已经很好了。”
对於道一小大人认真的样子,归蝶放弃了继续捉弄的想法,开始关注道一的修行事情。
和她过去所处的那个时代不同,现在四五岁的小孩子不用上战场,以道一现在四岁多的年龄,在她看来完全不用那么著急修行,平时简单锻炼一下体力,打好基础就足够了。
至於进阶阶段,那是进入学校后才该考虑的事情。
正因为过去她淋过雨,才不希望把战国时代的不良风气,吹到自己孩子身上。
她和弥生要的是承担起国家的继承人,而不是杀人工具。
“可是我现在都四岁多了,只能跑五百圈操场……”
道一有点紧迫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