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出战的定远第二师第一团,3000余名士卒连汗都没出,甚至一枪未发便攻下了北虏霸占的河间府。
这个仗打的也太轻鬆了。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步兵的风头都让师属炮兵营给抢了。
12门重炮一字排开,打了一个基数的弹药便解决了战斗。
接下来。
新兵们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手持各种武器衝进了一片残垣断壁中的河间府,开始学习加入定远军后的第一课。
这一课叫做“清扫战场”。
“不留活口。”
“能带的全部带走,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
3000士卒很快分成了两队,一队负责清理被炮火轰成瓦砾的虏军营地,另一队则直扑城內的北元府衙。
天亮后。
战斗已经结束,定远军的士卒们已经带著被解救出来的百姓,將大批从库房里搜出来的缴获用手推车搬了出来。
“快,快点!”
“往船上搬!”
毕竟是攻破了一座大城,此战收穫颇为丰厚。
李祐的神来一笔收到了奇效,虏朝完全没有料到,处於幽州腹地的大名府会受到攻击,所以在此部署的兵力十分薄弱。
身穿红色棉甲的士卒涌入城內。
大量沦为“下等贱民“的夏人解救了出来,还有几百个虏朝任命的“知府”,住在城內的虏人“贵族”被带到了李祐面前。
城外。
在荷枪实弹的定远军士卒冰冷目光的注视下。
昔日作威作福的异族,一个个面如死灰,“老爷”,“少爷“们都低著头。
没了往日里的威风。
甲冑在身的李祐提著手中的战刀,徐徐缓缓踱著步子,看著这群“贵族”花里胡哨的穿著,留著“牛舌头”一样的髮式。
不禁摇了摇头。
蛮夷就是蛮夷。
这服饰。
这审美真的不敢恭维。
“太丑了!”
李祐摇了摇头,隨口问道:“你们谁是管事儿的。”
“懂得汉话么”
在李祐不耐烦的质问下。
一大堆俘虏中。
一名身穿绿色官服的北虏官员忙走上前,赔著笑了起来:“下官河间州府阿克隆,拜见夏朝指挥使大人!”
李祐看著此人,有些玩味的问道:“哦”
“你为何认得本官”
虏朝官员赶忙点头哈腰,恭维了起来:“李大人说笑了,大人所部火器之犀利,在这北疆之地可谓尽人皆知!”
“下官自然认得。”
李祐瞧著他丑陋的脸,玩味的问道:“你这虏官倒是个懂事的。”
“你为何懂得汉话”
这名叫做“阿克隆”的虏朝知府汉话说的很好,还带著一股子汴京官话的味道,让李祐颇为意外。
阿克隆忙弯下腰,恭恭敬敬道:“大人有所不知,下官並非虏人。”
“下官是哈刺鲁色目人!”
为了活命。
这知府一个劲的討好,还攀起交情来了:“李大人容稟,当初下官年纪还小的时候,也就是在30年前。”
“下官也曾有幸在汴京国子监进学。”
“故此说的一口好汉话。”
听著这知府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燕小七眾將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国子监”,什么“进学”。
压根就听不懂!
可李祐却很快明白了过来。
这知府所进学的地方,应该是大夏在都城汴京设立的一个“留学”机构,专门用来接纳来自域外的蛮夷族群。
但凡是蛮夷之人进了这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