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汴京城內外。
战局异常混乱!
汴京城的北门,东门皆已被攻破。
数万名残暴的虏骑在大批“胡商”的接应下,便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涌入了城內,正在沿著街道肆意砍杀。
到处都在打仗!
可此时。
李祐的头脑却格外清醒。
汴京沦陷,已成定局。
可李祐早就观察到了一件事。
自己亲手训练的那个禁军合成师,就守在东门附近的城墙上,在大量基层军官和教导队的带领下仍在抵抗!
这让李祐敏锐的捕捉到了战机。
“目標东门。”
“进攻!”
一身令下。
在重炮营,內河炮舰的掩护下。
李祐命一个主力团殿后,两个团分別护住侧翼。
自己则亲率2000精锐马队,加上战斗力最强的第一师第一团,对挡在自己面前的附庸军和奴兵发起了猛攻。
从李祐率部发起进攻。
只过了短短半个时辰,完成了定远军便如摧枯拉朽一般,摧毁了虏军的顽抗,趁乱攻入了汴京城的东门!
“衝上去!”
“不要恋战,儘快拿下城墙!”
一声声低喝中。
火枪横队。
一字排开。
数轮齐射將东门附近的虏骑射翻在地,刀盾手,长枪兵则沿著“马道”衝上了城墙,很快与禁卫师合兵一处。
东门拿下了。
两侧的城墙也牢牢控制住了。
主力团便一鼓作气攻入了城內!
这下子。
正在东门附近烧杀的虏军倒了大霉,被身后追杀而来的定远军士卒成片的射翻在地,还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激战至傍晚。
东门之敌已被肃清。
城门,城墙,瓮城......
还有城內的几个街区,都落入了定远军手中。
隨著震天的喊杀声渐渐远去。
东门內外。
已被牢牢控制。
“快,快,布防!”
“上城墙!”
一声声低喝中,身患戎装的李祐则带著几个护兵从一辆战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快步走进了城內的一家客栈。
停下了脚步。
李祐用冰冷的目光看著地上的尸体。
小二,伙计......
都已经死於非命。
柜子被打翻。
里面的铜钱撒了一地。
还有一些被击毙的虏军士卒,手中还紧紧攥著白花花的银子。
此时客栈里鸦雀无声,李祐不紧不慢的踱著步子,来到了一个重伤垂死的虏军面前,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了他。
这是一个虏军的“十夫长”,体格看上去十分强壮,留著“牛舌头”的丑陋髮髻,正瞪大了血红的眼珠看著李祐。
“吭哧吭哧”的吐著血。
李祐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著,然后抬起了穿著军靴的脚,踩在了这虏兵的脖颈上。
“咔擦”。
一声轻响。
被踩断颈骨的虏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一旁。
燕小七沉声喝道:“还愣著做什么”
“抬出去!”
一群亲兵將尸体抬了出去,又將客栈里的桌子拼了起来。
当作李祐的“临时指挥部”。
不多时。
亲兵来报。
“大人,禁军师的弟兄都救下来了。”
“在外面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