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尸横遍野的车阵里,身段健美高挑的张莲儿若无其事。
露齿一笑。
竟又有些可爱起来了。
一场激战过后,防线再次转危为安,一些还活著的定远军军官从死人堆里爬了起来,发出了一声声沙哑的嘶吼。
“救人吶!”
“快,快,清扫战场!”
张莲儿忙定了定神,向著一名军官走了过去。
斩情如火。
一番交流过后,也顾不上客套了。
张莲儿赶忙带著盐丁们加入了清扫战场的行列,將一个个虏军的伤兵刺死,將自己人从尸体堆里扒拉出来。
直起腰。
看向了远处正在重新集结的虏骑。
张莲儿心中明白。
真正的血战才刚刚开始!
吃了大亏的虏骑必不肯善罢甘休,必定还会捲土重来。
“呵呵呵。”
一声冷笑。
咬了咬小碎牙。
宛如女战神附体的健美少女,不屑的皱了皱小鼻子。
与此同时。
定远堡。
作战室。
李祐倒坐在一张椅子上,將下巴搁在椅子背上,用深邃的目光看著面前的舆图,还有舆图上標註的一根根粗长黑线。
就连战前的李祐也没有料到,围攻沧州码头的虏骑兵力至少在3万以上!
而自己的守军只有3000。
一切跡象都表明,守备兵力薄弱的沧州码头。
此时已是危如累卵!
压抑的气氛中。
下首。
眾高级將官也不禁凑在一起,商量著对策。
“10倍之敌。”
“这战局看有些不妙了。”
“事不宜迟,不如......派些援兵过去”
有人主张从定远堡派兵救援。
也有人反对。
“万万不可轻易救援,此去沧州码头足足有600里,沿途必定是危机四伏,倘若稍有不慎,只怕连援兵都要赔进去!”
背对著会议桌的李祐,將眾將官的爭论听在耳中。
此时自己已是进退两难。
援兵是一定要派的!
可是派多少
30万附庸军围城,定远堡这边的压力也很大。
倘若援兵派多了。
定远堡也很危险。
派少了。
则必定被虏军强大的野战骑兵,在野外一口吃掉。
“分进合击。”
从李祐牙缝里,徐徐憋出了几个字:“围城打援。”
自己跟速阔台交手多年,十分了解此人有多少儘量,这些精妙的战术策划可不象是速阔台想出来的。
十有八九!
还是那些大夏降將给虏军出的主意。
“可恨,可悲。”
李祐咬著后槽牙,在心中同骂了一声。
才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军服。
转过身。
看著心急如焚的麾下將领们。
李祐徐徐道:“走。”
“去车站!”
一行人匆匆离开了作战时。
骑著马。
向著定远堡南边的车站赶去。
一刻钟后。
定远堡南边的卫星城中。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