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喝,只会让人觉得孤独和悲伤。”
这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也是一种令人伤感的氛围。
陆沉打趣了一句,缓和了一下气氛。
“陆将军,您来了。”
吕布一看是陆沉,连忙起身说道。
“风先生,你是不是在见你爸妈?”
吕布点着头,抹着眼泪,道:“将军,您怎么来了?”
“我去了一趟匈奴,参加了一个祭祀仪式,正好来拜访你。”
吕布淡淡一笑。
我的目光首先落在石碑上,只见左侧的石碑上,刻着“越骑校之墓”
。
在右侧的那一块,刻着:吕黄氏的坟墓。
这让陆沉有些意外。
我看过无数次三国演义,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吕布的父母是谁。
陆沉看在吕布的面子上,也恭敬的行了一礼。
见陆沉向自己爹娘拜了一拜,连忙回了一礼。
“多谢统领,多谢统领。”
说着,他从地上捡起一壶酒,递给陆沉。
陆沉也不是一个人吃的,而是在吕布对面坐下。
从吕布那里,得知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陆沉,吕布,两个人。
两人对着墓碑,一副亲如兄弟的模样。
一饮而尽。
吕布的家世,也是一方豪强。
他的祖上吕浩,就是越骑军的首领。
他被派到边关驻守。
不比镇守,更重要。
基本全靠自己。
但是,吕布的爷爷却在这里修建了一座城堡,开垦了一片荒地。
并逐渐发展了畜牧、纺织、冶炼、制陶等行业,以巩固边疆。
九原在汉朝之外,变成了一座要塞。
爷爷吕浩死了。
他的父亲吕良,已成为越骑军的首领。
又与一位大户人家的女儿黄氏结了婚。
虽然是富家子弟。
不过,这黄氏倒也是个有教养的人。
并且聪慧贤淑,擅长印染编织。
吕布出生后,自幼便展露出强大的实力和勇气。
十岁以下,能和成年人摔跤而不败。
“自从学会了枪法和棍法之后,我最喜欢的就是这把长戟了。”
“能劈,能劈,还能缠住对方的武器。”
吕布的勇猛,在三国之中,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但陆沉却是例外。
没有人怀疑,吕布才是最强的。
“再后来,又被鲜卑和匈奴人骚扰。”
“所以,我们决定搬家。”
“只可惜,他的父母,却在一夜之间去世了。”
“所以,我就跟着一家人,去并州了。”
“那时候,并州丁原正在招募新兵,我十六岁,便参军了。”
“丁原见我年少有为,想要收我做干儿子。”
“我很开心,能被并州刺史收为义子,这可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但后来,我才知道……”
“丁原出手之时,让我先出手。”
“他想让我跟在后面。”
“好几次,我都差点死在阵法之中,他都没有出手。”
“我不在意,他是将军,有生有死,有命有命。”
“先赏赐那些将领,说将来必有重赏。”
“可是,十几年过去了,我一无所有。”
“此戟,乃是我自掏腰包炼制。”
“这是我击杀了一位将军,从他身上夺来的。”
“你知不知道,我身上有这两件东西,一件是兽面吞头连环铠,一件是勒甲狮蛮,怎么没戴头盔?”
“因为丁原为了立功,把他的脑袋和头盔都给拿走了。”
吕布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跟着他十几年了,结果呢?”
“主簿子!
主簿算什么,不过是个随从罢了。”
“而且,他不是朝堂上的人,而是丁原的奴仆!”
吕布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陆沉见状,脸色一变。
在他的印象中,吕布虽然勇武过人,但为人不讲信用,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自己还年轻,又不懂事,就碰上了丁原这样的自私自利之辈。
这不也一样吗?怪不得吕布这么贪心,原来是为了钱!
一是因为丁原没有赏赐,二是因为他实在是穷得叮当响。
这让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一种心理失衡的状态。
说到这里,吕布也有些无奈了。
若是其他人,恐怕都不会与丁原走的这么近。
“然后,我就认识了那个李肃。”
“这小子,当年也是个纨绔子弟,如今却成了虎贲中郎将!”
“一个大官,八百石!
这一刻,陆沉只觉得吕布疯了。
就像是一个中年人,在同学聚会上,遇到了一个曾经最差的学生。
开着超跑,带着昂贵的金表,还谈起了自己的事业。
那些在一般公司混的风生水起的学霸们,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正是拜那丁原,我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想到丁原,吕布就气不打一处来。
“然后,我就跟着董卓混了。”
“董卓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他虽是个叛逆,但他的为人,却是光明磊落,起码,他对我,还是很不错的。”
“但是,为了一个女子!”
“哎!”
王丰华叹了口气。
吕布叹息一声,说道。
陆沉一饮而尽,开口说道。
“风先生,我明白你的心情。”
“有一种说法。”
“好色的人往往心地善良,贪婪的人往往缺乏安全感。”
“有了这匹赤兔马,你就能在沙场上安心,官职钱财,都是你应该有的。”
“那么,你选择董卓,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些说你投靠董卓的人,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而且,我能理解,你是因为多年的恩怨,才杀了丁原。”
“如果你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来的,那么,你就会爱上她。”
“项羽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英雄不能抵挡得住美女的诱惑。”
吕布说着,目光灼灼的盯着陆沉。
有惊喜,有感激,还有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
陆沉一只手搭在吕布的肩膀上,沉声说道。
“你要哭,尽管哭。”
一声大喝,直接把吕布给气炸了。
这些年来。
压抑在心头的怨气,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一夜,吕布和陆无双都喝得酩酊大醉。
左贤王刘豹的营帐之中,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雍奴,可有安排?”
雍奴是刘豹的心腹,也是他的心腹。
也是最为凶狠,最为阴险的一个。
“左贤王,你放心,等那该死的神明降临,本座一定会将他斩杀。”
“呵呵呵!
我看到使者的回信了。”
“他说那个人要来了。”
“可是,还有两天就要举行祭天大典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时间越来越近了。
然而,陆沉迟迟未至。
这让左贤王刘豹很是恼火。
就在这时,一道类似于萧鸣的声音响起。
“该死!
少吹牛!
真是讨厌。”
刘豹正有些烦躁,被这笛声一激,更是火冒三丈。
“吹吧吹吧!
一到夜里就开始吹牛!
听起来就像是鬼魂在哭泣!”
一片骂声。
琴声戛然而止。
“这女人,整天就知道胡闹!”
刘豹所说的那个女人,就是他在中原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刘豹见此女容貌绝美,便将其留在了家中,作为自己的妻子。
可没想到……此女整日里不干家事,却醉心于琴棋书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