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就是器官。”
“具体怎么操作我们还没查到完整链条，但从运输时间和目的地来看，基本可以确定是给境外的地下诊所供货。”
“而且不是一两个，是有稳定货源的。”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飞的脸色很难看。
“第三类，代号叫宠物猪。”
“这个是什么？”
“小孩。”托尼说，“主要是年龄比较小的婴幼儿，最大的不超过八岁。”
“卖给那些不能生育的家庭，或者有特殊需求的人。”
“名义上叫领养，实际上就是买卖。”
林飞握紧了拳头。
福利院。
他脑子里闪过了一个词。
“等等。”林飞突然开口，“你们之前查陈德明的背景，他有没有涉及福利机构？”
托尼看了鼹鼠一眼。
鼹鼠点头：“林总，这个我们也注意到了。”
“通过工商信息和民政系统的公开数据，并没有查到陈德明有什么关联的机构。”
“倒是他在手机里的信息中，我们发现过给六家福利院有来往记录，包括电话、现金等。”
“其中两家在蜀省境内，一家在滇省。”
“其他三家则是在境外。”
“但具体位置，我们还没查到。”
“什么意思？”
“工商注册地址都是假的。”鼹鼠推了推眼镜，“注册的那几个地方，要么是空楼，要么是普通居民楼，根本没有福利院。”
“也就是说，这几家福利院的真实位置，是保密的。”
“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哪。”
林飞皱起了眉头。
这就有意思了。
正规福利院为什么要藏着？
“有线索吗？”林飞问。
“有一点。”鼹鼠说，“我们在运输清单里发现，有一批‘宠物猪’的发货地，在蜀省西部方向。”
“具体是哪个市哪个县，还不确定。”
“但可以肯定，蜀省境内至少有一个点是真实存在的。”
“另外，我们还查到，这几家福利院的法定代表人和陈德明没有任何关系。”
“典型的白手套。”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很压抑。
鼹鼠和猎犬都低着头，没说话。
林飞沉默了很久。
“证据呢？”他问。
“运输清单、通话记录、还有一些聊天记录。”托尼顿了顿说道，“我们都拷贝下来了，做了加密备份。”
“不过林总，说实话，这些东西要作为直接证据定罪，还不够。”
“代号都是暗语，对方完全可以说这是普通货物名称，抵赖到底。”
“要坐实的话，必须人赃并获。”
“要么现场抓到人，要么找到福利院的位置，进去取证。”
林飞点了点头。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两个小家伙的脸。
安安和希希。
如果当初她们被那些人带走了……
林飞睁开眼睛，眼神很冷。
“继续查。”林飞声音变冷，“把所有证据都收集齐，不要打草惊蛇。”
“现在我们在暗，他们在明！”
“重点查那几家福利院的真实位置。”
“蜀省西部方向，一个一个县筛，总能找到。”
“明白。”托尼点点头。
“黄曦那边呢？”
“让她继续待着，不要有任何异常，正常上下班就行。”
林飞想了想说道：“等找个合适的机会辞职就是。”
“监听的事也不要让她知道，免得她有心理负担。”
“明白。”
周一早上。
生物钟让林飞六点五十就起了。
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给米诺压了压被角。
处理完自己的卫生，林飞便去了厨房。
今天的早餐是番茄鸡蛋面，再加两个煎蛋。
两个小家伙非常喜欢这酸酸甜甜的味道。
林飞系上围裙，刚把番茄切好，放在一旁备用。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林飞擦了擦手，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是幼儿园的班级群。
王老师@了所有人。
“各位家长早上好，最近换季流感高发，请大家注意给小朋友保暖。每个小朋友的书包里请装上一套换洗的内衣内裤和汗巾，谢谢配合。”
还有几条请假的。
“王老师你好，王子熙感冒了，请两天假，谢谢。”
“王老师，周梓涵有点发烧，今天不去了。”
林飞皱了皱眉。
流感。
他连忙在心里默念。
“系统，查看两个小家伙的健康状态。”
【宿主女儿林念希：健康状态良好，各项指标正常。】
【宿主女儿林念安：健康状态良好，活力值爆表。】
看到两条提示，林飞松了口气。
那就好。
他放下手机，继续去厨房做饭。
水烧开，
番茄炒出汁，加水，打鸡蛋。
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
“希希，安安，起床了。”
米诺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
“再睡一会儿嘛~”林念安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不行，要迟到了。”米诺伸手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快起来，爸爸做了番茄鸡蛋面。”
“哇！番茄鸡蛋面！”
一听到吃的，林念安立刻就精神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林飞把面端上桌，摆好碗筷。
两个小家伙穿着睡衣，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
“爸爸！”林念安揉着眼睛喊了一声。
“先去洗脸刷牙。”林飞笑着说，“刷完牙再吃饭。”
“好~”
两个小家伙哒哒哒地跑进了卫生间。
她们有专门的双人洗漱台，加上专用小梯子高度刚好合适。
林飞跟了过去，靠在卫生间门口。
“希希，安安。”
“爸爸怎么了？”林念安含着牙刷，嘴里冒着泡沫，含糊不清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