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烈猛地睁开眼睛。
他醒来的第一感觉,是疼。
肩膀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像被人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紧接着,他感觉到了不对。
手腕被什么东西箍住了,脚踝也是。他下意识地想挣开,铁链哗啦啦地响,纹丝不动。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意识回笼。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到脚底。
他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衣服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连块遮羞布都没给他留。
火烈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他抬起头,看见了站在床边的人。
黑衣,黑裙,黑丝袜,黑色面具。
只有露出来的眼睛和嘴唇是正常的颜色。
那双眼睛是紫色的,幽深而妖异,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火烈不认识这双眼睛,更不认识这个人。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堕落魂师。
斗罗大陆上,有一种魂师不走正道,专修采补之术,掠夺他人的魂力甚至生命力来提升自己。
这种人被称为堕落魂师,是所有正常魂师的公敌。
而眼前这个戴着黑色面具、穿着性感、手里还拿着鞭子的女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不是好人”的气息。
火烈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这场景,这对象,一看就是堕落魂师要采补自己了。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他是炽火学院的天才学员,四十六级魂宗,独角火暴龙武魂的继承者。
他有大好前途,有光明未来,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怎么能被这种肮脏的手段夺走一切?
“你是什么人!”火烈的声音嘶哑,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炽火学院的人!你动了我,炽火学院不会放过你的!”
比比东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弯起。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放肆而张扬,和她平日里端庄疏离的圣女形象判若两人。
火烈被她笑得心里发毛,挣扎得更厉害了。
铁链哗啦啦地响,床板被晃得吱呀作响,但他被锁得死死的,根本挣不开。
“你笑什么!”他吼道。
比比东收了笑,低头看着他,紫眸中满是戏谑。
“你喊吧,尽情的喊吧。”她的声音慵懒而漫不经心。
“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句话说出来,比比东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毕竟,这种台词,她以前只在话本里看过。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亲口说出来。
而且说出来之后,感觉还挺爽的。
比比东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人设,都是人设。这不是真的自己,着只是权宜之计。
戴上面具,她是邪恶的堕落魂师,是可恶的采花大盗,是无所顾忌的黑暗生物。
摘
两不冲突。
火烈还在挣扎,还在骂。
“你放开我!你这个堕落魂师!你不得好死!”
“炽火学院一定会查到你的!到时候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听见没有!放开我!”
听见火烈的怒吼,比比东笑的更欢了。
那笑声妩媚动人,像一根羽毛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扫过。火烈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但愤怒压过了那丝异样,他还在挣扎,铁链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比比东没有回应他的威胁。
她虽然在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啪——”
又一鞭。
黑色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火烈的胸口。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淡红色的痕迹,从锁骨斜斜地延伸到胸肌边缘。
“啪——啪——”
一鞭接一鞭。
比比东挥鞭的力度控制得极好,重一分会破皮流血,轻一分则留不下痕迹。
每一鞭都恰到好处地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印记,不深不浅,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一件正在被精心雕琢的作品。
火烈白皙的皮肤上,红痕越来越多。
从胸口到腰腹,从手臂到腿侧,一道道淡红色的印记交错分布,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画面,色气满满。
火烈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他的身体却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在比比东的鞭打下,竟然升起了一股难以启齿的欲望。
那股燥热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蔓延向四肢百骸。
皮肤开始发烫,呼吸开始急促,心跳开始加速。
他无法理解。
这个女人在打他,在羞辱他,在剥夺他的自由和尊严。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愤怒、应该恐惧、应该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这里。
可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
火烈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看自己身体的变化,不想看那个女人面具下戏谑的眼神,不想面对这个让他无地自容的事实。
但他的身体不会因为闭上眼睛就停止反应。
比比东停了手。
她低头看着床上这个赤条条的年轻人,看着他皮肤上那些被自己亲手留下的红痕,看着他偏过头去、紧闭双眼的模样。
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
看见火烈身体的变化时,比比东笑的更欢了。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愉悦,还有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
火烈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张嘴想要继续怒骂比比东,但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这一幕太挑战他的世界观了。
比比东没有再给火烈思考的时间。
她将皮鞭扔到一旁,俯下身去。
黑色的紧身皮衣被她一点一点解开,拉链缓慢的拉到底,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黑色的短裙被推到腰际。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比比东跨坐在火烈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紫色的眼眸在面具下闪着幽光,像一只锁定猎物的猛兽。
火烈看着她,一时之间也不怒骂了,只觉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想偏过头去,不想看她。
但眼睛却不听使唤。
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从嘴唇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