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挑衅。
江淮应气得鼻孔都大了。
楚奕舟能自己绣这么个东西戴在身上?
嗯,也可能是楚奕舟自己绣的。
但能带在身上,一定是林蓁蓁默许的。
“蓁蓁?他已经是炉鼎了吗?”
江淮应指着楚奕舟,牙都要咬碎了。
“是哦。”楚奕舟托着林蓁蓁的下巴,弯腰与林蓁蓁脸贴脸宣示主权。
林蓁蓁想低头都没办法,不知该怎么办。
白洛洛朝她喊了一句:“师妹,这人你要不想见,我就把他丢出宗门了。”
江淮应:“林蓁蓁,你敢?”
楚奕舟:“这是她的地盘,她想做什么都行。”
白洛洛微微点头。
就是因为楚奕舟这样,宗门里的姐妹也很少劝林蓁蓁不要再惯着他了。
起码楚奕舟有在给林蓁蓁养心气。
三人都在等着林蓁蓁的回答。
“这么久没见,江淮应来找我一定是有事吧……”
林蓁蓁将楚奕舟的手按下,比手势让他先加水进药炉,熬血参水。
然后自己走出小院,到了江淮应的跟前。
她要和江淮应单独聊聊。
白洛洛确认她身上有带防身法器,便离开了。
两人徒步去找僻静处,楚奕舟的声音还在后面追着江淮应。
“蓁蓁,我在家里等你回来噢!”
林蓁蓁听见声音,还会回头高举手臂,朝楚奕舟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听见了。
江淮应将她现在的举动都收入眼底。
换做刚重生的林蓁蓁,畏手畏脚,不会做这么大幅度的动作。
林蓁蓁比以前明媚了许多。
是合欢宗的功劳?
还是谢居尘和楚奕舟的功劳?
合欢宗里的风景是被弟子们刻意维护过的,到处的景象都很美丽。
林蓁蓁洞府不远处就有一小块适合席地而坐休息的平原。
她和楚奕舟偶尔会在那铺块毯子,坐着喝茶吃糕点,或者教楚奕舟弹琴。
“就这里吧,坐下来吹吹风,看看自然,江淮应应该能开心些。”
现在林蓁蓁把江淮应带到那处,她取出折好的毯子。
江淮应就拿过去,自然将毯子抖开,平整地铺在地上。
他先坐下:“在定西城时,我还经常带你去踏青。”
林蓁蓁一愣,缓缓蹲下身坐下。
“好像有点印象,太久了,都想不起来了。”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今早刚收到的灵果连盘子一起推到江淮应面前。
“这样也算踏青吧。”
想起林蓁蓁前世的经历,江淮应心里痛了一下,把刚才的气都咽下了。
他拿起一颗灵果,在自己袖子上擦了擦,递给林蓁蓁。
林蓁蓁双手接过,朝他笑了笑,咬了一口灵果。
果子被咬开、咀嚼时的脆响是那么大声。
这踏青到底还是不如幼时有意思。
那时的林蓁蓁出来玩就很开心,笑声不断,吃果子时也还咕叽咕叽的与人说话。
活泼得像冬日暖阳。
江淮应每每回想起过往,都会深深叹一口气。
林蓁蓁左手拿着果,右手写字询问:你结丹了,恭喜你。
修士间对修为有感应,能判断出对方是强是弱,强了多少。
感受到后都能判断出对方的修为。
“对,金丹期的我,够格在你这要一个名分了吗?”
江淮应的直白,让林蓁蓁捏着灵果的手多用了几分力。
她眨了眨眼,不太明白。
“他是想和我结为道侣,只想和我一起两个人度日吗……”
“可我在合欢宗诶……”
“他上次还因为我有炉鼎这么生气……”
“阿舟很好,我不会丢下他,只要江淮应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