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笑眯眯道：“给你换个方便解释的地方。”
苏墨白试图挣扎一下。
没挣开。
凯莎握得不重，却很稳。
凉冰更干脆，直接把他往侧边楼道拽。
苏墨白被架着走了两步，脸都麻了，“我自己会走。”
“我怕你跑。”凉冰道。
“我为什么要跑？”
“心虚。”
“我没有心虚。”
“那你解释的时候别抖。”
“我没抖！”
凯莎侧眸看他，“声音小点。”
苏墨白立刻闭嘴。
走廊里有几个学员正好经过，看见这一幕，脚步都慢了半拍。
苏墨白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正在缓缓碎裂。
虽然他好像也没什么英名。
但这画面真的很离谱。
一个上午刚被全班震惊了来历，下午刚通过七级上位测评的新生，现在被凯莎和凉冰一左一右架进楼道。
像押犯人。
又不像。
因为押犯人没人靠这么近，也没人长得这么漂亮。
凉冰显然一点都不介意旁人看见。
她甚至还朝路过的人笑了笑。
那人立刻低头，加快脚步走了。
苏墨白低声道：“凉冰姐姐，你这样会让我形象崩塌。”
“放心。”凉冰拖着他继续往前，“你在我这里本来就没什么形象。”
“凯莎姐。”苏墨白转向另一边，“你管管她。”
凯莎看了他一眼，“我也想听解释。”
苏墨白：“……”
好。
双重审判。
楼道转角后有一处半封闭的空廊，外侧是高高的窗，内侧通往资料室偏厅。这里人少，声音也不容易传出去。
凉冰把苏墨白往墙边一推。
不重。
但位置卡得很准。
苏墨白后背刚碰到墙，凯莎已经站在他左前方，凉冰站在右前方。
两人一左一右。
彻底封死。
凉冰抱起手臂，笑得像只刚抓到猎物的小狐狸。
“说吧。”
苏墨白靠着墙，深吸一口气，“说什么？”
“从早上偷瞄鹤熙开始。”凉冰伸出手指，一点点数，“到刚才想跟去资料室，再到你承认她漂亮。”
苏墨白嘴角一抽，“你这记得也太清楚了吧？”
“姐姐记性好。”
凯莎淡淡道：“我也记得。”
苏墨白看向她，“凯莎姐，你别跟着她学坏。”
凯莎看他，“那你最好说实话。”
苏墨白沉默了一下。
他知道，今天这关不能只靠嘴皮子糊弄。
凯莎能听出来。
凉冰也没那么好骗。
他说得太轻浮，她们会更不高兴；说得太正经，又容易显得他在遮掩更多。
只能拿一半真话出来。
苏墨白抬头，认真看着她们。
“我确实想认识鹤熙。”
凉冰眼神一下危险起来。
苏墨白立刻补上，“但不是你想的那种。”
“那是哪种？”
“她是人才。”苏墨白道，“非常重要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