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笑。
但确实比刚才柔和了些。
“我记住了。”
凯莎没有多留。
她今日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苏墨白也把话说清楚了，继续待下去反倒容易显得刻意。
“那我们先不打扰了。”
鹤熙颔首，“慢走。”
凉冰走前还看了眼她手里的资料，“你真不休息？”
“看完这一节。”
“行吧。”凉冰摆了摆手，“读书人。”
苏墨白跟在凯莎和凉冰身后往外走。
刚走出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鹤熙已经重新低下头，光台上的资料再次展开。她像真的只是认识了几个人，然后把这件事暂时放到一边，继续回到那些枯燥又复杂的科技条目里。
苏墨白心里莫名有点佩服。
没想到现在的皮皮熙这么卷啊。
凉冰的声音又在旁边幽幽响起：“还看？”
苏墨白立刻回头，“我是在确认她没有被我们打扰。”
“哦。”凉冰拖着音，“真贴心。”
凯莎走在前面，语气淡淡，“回去。”
苏墨白听出一点不妙，连忙跟上。
“凯莎姐。”
“嗯。”
“我刚才表现得还可以吧？”
凯莎没回头，“还算老实。”
苏墨白刚想松口气。
凉冰在旁边补刀：“只是还算。”
苏墨白看她，“那你觉得呢？”
凉冰认真想了想，“勉强没到该挖眼睛的程度。”
苏墨白：“……”
这评价还挺血腥。
不过，冥想法到手。
接下来，只要稳一点。
稳一点。
绝对不能急。
尤其不能让凉冰看出，系统还有第二个更要命的任务。
想到这里，苏墨白忍不住轻轻吐了口气。
凉冰立刻侧头，“你又松气？”
苏墨白面不改色，“我在感受学院空气。”
“你以为我信？”
“你可以试着信。”
“我不。”
凯莎听着两人斗嘴，没有插话。
只是走到拐角时，她忽然停了一下。
苏墨白也跟着停住。
“苏墨白。”
“在。”
凯莎看着他，声音不重，“以后要接触谁，可以提前说。”
苏墨白点头，“知道。”
凉冰立刻补一句：“尤其是漂亮女天使。”
苏墨白看她，“那男天使呢？”
凉冰想了想，“更要说。”
“为什么？”
“怕你被带坏。”
苏墨白沉默。
好。
这理由很凉冰。
苏墨白回到小院后，苏墨白刚松了半口气。
下一瞬，凯莎转身。
她没说话，只抬手扣住他的衣襟，往旁边一推。
苏墨白后背撞上墙面，声音不重，却把他整个人撞得一僵。
“凯莎姐？”
话刚出口，凯莎已经贴近。
她今日一路都很安静，安静得苏墨白以为这关算是过去了。现在才知道，没过去。
她只是把账带回来了。
凯莎抬眼看他，金发垂在肩侧，眼神还是平的，可那股压迫感却一点点贴上来。苏墨白下意识想解释，嘴唇刚动，她已经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