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白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你来真的啊？”
凉冰把东西一样样摆到桌上。
苏墨白：“……”
凯莎拿起那把砍骨刀，看了看刀锋，“这把不错。”
苏墨白浑身都绷住了，“凯莎姐，不是真要杀啊？”
凯莎看着刀，语气很平静，“先杀头吧。”
苏墨白当场急了，“不行！吃人是不对的！文明社会不能这样！而且我肉不好吃，我熬夜，我嘴欠，我精神状态还差！”
凉冰把香料倒进锅里，头也不抬，“没事，姐姐不挑食。”
凯莎纠正她，“我挑。”
苏墨白立刻接话，“对！凯莎姐一看就是讲究人。”
凯莎看他一眼，“所以先腌。”
苏墨白：“……”
这话没法接。
凯莎看了凉冰一眼，“先杀头吧。”
苏墨白猛地抬头，“不是真要杀啊？”
“是啊。”
凯莎平静补充：“你不是说浪费人才吗？我们会尽量不浪费。”
苏墨白整个人都麻了。
他开始挣。
绳子纹丝不动。
凯莎绑得确实好。
“凯莎姐，凉冰姐，夫妻之间开玩笑要有底线。”
凉冰往锅里倒水，“谁跟你开玩笑了？”
苏墨白看着那口锅，又看着那把刀，脑子转得飞快。
凯莎走到床边，看着他，“别乱动。”
苏墨白立刻停了。
凯莎抬手解开他上半身的一部分绳子。
苏墨白眼睛微亮。
下一刻，他被凯莎扶着坐起来。
然后她坐到床沿，长腿一抬，直接把他的脑袋夹在了腿间。
苏墨白整个人僵住。
他的脸侧贴着她肉乎乎的大腿，视野被迫收窄，只能看见凯莎的小腿还有她的裸足，还有不远处凉冰正在煮锅的背影。
凯莎低头看他，“还乱动吗？”
苏墨白吞咽了一下。
他放心了。
原来是这个杀头。
人腿铡刀。
吓死爹了。
凉冰回头看见他那副从死里逃生的表情，顿时笑出了声，“你刚才不会真以为我们要吃你吧？”
苏墨白被夹着脑袋，半天才憋出一句，“谁知道呢。”
凉冰拿起刀，在案板上切肉。
等锅里的水沸了。
香料一落进去，气味立刻散开。
苏墨白的胃，开始不争气地动了。
凉冰把肉片下锅，筷子一拨，热气蒸起来。
“姐姐，熟了。”
凯莎低头看了苏墨白一眼，“想吃？”
苏墨白很有骨气。
他没说话。
肚子替他说了。
咕噜。
屋里安静了一瞬。
凉冰笑得手都抖了一下。
而凯莎夹了一片凉冰递过来的肉片，沾了些酱料，慢慢吃下去。
她吃东西的动作很斯文。
可落在苏墨白眼里，就非常折磨。
尤其是他脑袋还夹在凯莎腿间，动也动不了，只能闻着锅里的香气，看着两人一口接一口。
凉冰吃得很开心。
她还故意夹起一块肉，晃到他面前。
“想不想吃？”
苏墨白看着那块肉。
“想。”
“叫姐姐。”
“凉冰姐姐。”
凉冰满意了。
然后把肉塞进自己嘴里。
苏墨白：“……”
凯莎低笑了一声。
苏墨白抬眼看她，“凯莎姐，你也笑？”
凯莎又夹起一片，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苏墨白一愣。
刚要张嘴。
凯莎手一转，收回去了，苏墨白看不见，估计是她自己吃了。
“……”
凯莎姐你变了。
苏墨白眼里的光没了。
这姐妹俩真的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