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唐的东西，认真看了他两息。
“傻逼。”
华烨脸色一黑。
凯莎却连眉眼都没动一下，只平静道：“你把胁迫说得像赏赐，把无能说得像仁慈。华烨，你父亲立你为太子的时候，没顺手给你换个脑子？”
凉冰拍了下桌子，“姐姐，这话扎心了，他要是有脑子，当年就不会被苏墨白打得满地找牙。”
华烨猛地看向她。
凉冰笑意更冷，“怎么？不能提？”
凯莎接道：“他若真不能听实话，我们可以换个说法。”
“什么说法？”
“王庭太子，心胸狭窄，败而不自知。”
凉冰点头，“这个好听点。”
华烨呼吸重了些。
他本来以为自己会看见恐惧。
至少也该有一点犹豫。
可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会戳他的痛处。她们甚至还敢提苏墨白。
又是苏墨白。
华烨眼底那点压着的火终于窜了上来。
“别惦记你的苏墨白了。”
凯莎眼神一停。
凉冰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屋里像被人抽走了声音。
凯莎往前走了一步，“你干了什么？”
凉冰也盯着他，声音低得发沉，“华烨，我再问一遍，苏墨白呢？”
华烨看着她们的反应，胸口那股郁气终于散开了一点。
他笑了。
“死了。”
两个字落下。
凉冰一下子受不了.
她脚下地面裂出一道细纹，整个人已经掠到华烨面前，长腿扬起，足尖直奔他的狗头。
华烨脸上的笑还没收回去。
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黑影横插进来。
华烨身后一名黑甲近卫抬臂格挡，甲胄上亮起一层细密光纹，手臂与凉冰脚背撞在一起。
砰！
近卫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后背砸在墙上，金属墙面凹进去一块，裂纹顺着边缘散开。那人落地时单膝跪住，手臂不自然地颤了一下，面甲下传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华烨瞳孔一缩。
他知道那是谁。
王庭近卫里真正的精锐，跟父王身边那批老人同一个规格，一代神体，专门调来保护他的。
结果接了一脚，就被踹飞了。
凉冰落地，眼睛盯着华烨。
“你再说一遍。”
华烨喉结动了一下。
他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有点陌生。
凯莎也走了过来。
她比凉冰慢半步，却更稳。
“华烨。”
她声音很轻。
“你最好现在开始祈祷。”
华烨强行扯了下嘴角，“祈祷什么？”
凯莎看着他，“祈祷你刚才说的是假话。”
凉冰冷笑，“如果是真的，今天是你能不能留个全尸的问题。”
华烨脸色彻底沉下去。
“拿下她们。”
门外十几名普通超级战士的黑甲近卫冲入房间。
凉冰迎了上去。
第一个近卫刚抬起枪，枪杆便被她一把抓住。她手腕一扭，整根金属枪杆弯成一段废铁，随后一肘砸在对方面甲上。
面甲碎裂。
近卫横飞出去，撞翻两人。
凯莎抬手，按住一柄斩来的剑。
剑刃停在她掌心前半寸，再也落不下去。
持剑近卫眼神一变。
凯莎五指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