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的茶水是全都喷了出来,表哥表妹!达咩!她一点也不想要,太可怕了。这比跟四爷睡了还难以让人接受。
至少四爷和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那察尔岱,是她货真价实有血缘关系的表哥。
“倒也不错。”四福晋想想,察尔岱表哥,是宗室的人,前些年因为舅舅做错事,他顶了舅舅辅国将军的爵位。如今在御前伺候,做了皇上的侍卫。
日后前途肯定差不了。
跟妹妹关系也还不错,去年表嫂去了,也没忙着娶,等了一年这才开始相看的话,也算是有情有义了。
“你不乐意?”四福晋刚刚想着这两个人是相配的,又看馥玉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抗拒。
馥玉点头:“我不想给人当后娘。”她知道这个表哥表姐夫现在是佳话,说这个出来不会听她的,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
“我脾气不算好,对自己的小孩都不一定有耐心的,更何况是别人的。”馥玉说,“再说了,姐姐你想一下,我要是有了孩子,这个日后表哥的爵位是给谁?”宗室里的爵位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四福晋:“这些事都还没影子,你也不要自己想多了,等过些日子我叫额娘过来商量后再说。”嫁到宗室来,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四爷到时候就算是有点别的心思,也不敢说做得太过了。
馥玉完全就不敢想,要是真的跟自己的表哥结婚,生出来的孩子还能是健康的吗?这不是直觉预订了那个什么畸形儿的提前订单。
只是她也不好现在跟四福晋说那么多,看她的样子似乎对这个好像是有点意动,只能再再想想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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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从那天开始,就一直不再往后院去。
苏培盛不知道在那个早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定是四爷不开心的源头,他想要叫人去问馥玉,到底说了什么,叫他现在的日子这么难捱。
他有点想高无庸了,现在至少能打着幌子整日地在外边,不用直面四爷的低气压,怕自己的头发被风吹动了,都能被四爷察觉到。
四爷的愤怒在这几天里,没有一点的消减,反而是与日俱增,前院书房里伺候的人,在这短短几天里,都挨过骂,连着大嬷嬷这个从小伺候四爷长大的嬷嬷,也被说了两句。
大嬷嬷私下里找到苏培盛:“主子爷这是闹哪门子的脾气?”四爷是她一手带大的,当年皇后娘娘将她拨到四爷跟前来,就是想要她照顾好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