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玉那个死丫头也是的,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先回来看看我。”爱新觉罗氏骂人的时候,第一个还是先骂馥玉,主要是习惯了。
费扬古皱眉:“馥仪出了大事,她回来本就该去看她姐姐。”馥仪的脑子很守矩,若是没有遇上那种本性很坏的人,倒也能过下去。
只是当时他以为馥仪是要嫁给太子的,哪怕是侧福晋也好,可没想过孝懿皇后早早的就跟皇上说了,要馥仪嫁给四爷。
他不太看好四爷,主要是四爷的脾气不算好,板着一张脸,哪个人见了会喜欢的。
就算是主子,可也要选一个好的主子。
要是一个喜怒不定,脾气不好的主子,很容易出事,小命都保不住。
爱新觉罗氏也就是随口的抱怨一句,主要是她也不好现在张嘴直接骂费扬古的,只好骂馥玉了。
“馥仪今年怕不是撞了什么,弘晖已经出了两回事了。”爱新觉罗氏想着要去拜拜,“我明日就去庙里拜一拜,给馥仪跟弘晖去去晦气。”
她想一想,明天多带点银票去,给庙里多捐一点香油钱,叫高僧们多给念几卷经书。
费扬古:“你还不如请个喇嘛回家来,岂不是更好。”真的就是银子太多了,没有地方花。
“你说得对。”爱新觉罗氏想着喇嘛更好,她还要请几个萨满法师来,好好的做一场法事,一定要将她们的晦气去得干干净净的。
费扬古闭眼,按着太阳穴,“随你。”本来想说的事,也不想说了,丢下这句话之后,费扬古就走了。
爱新觉罗氏对着他的背影剜了一眼,“春红,你现在去跟妈妈说,叫她去请几个厉害的回来,我要在家里做法。”
馥玉不听话,那边馥仪又出事,加上董鄂家那边时不时的过来阴阳两句,她只觉得自己今年的运气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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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玉跟四福晋两个轮流地守着弘晖,他最近睡得够多,精神也好了很多。
“额娘。”弘晖的眼睛也有了几分神采,“我是不是不会死了。”他前面真的感觉自己到了一个黑黢黢的地方,那里有一条特别宽阔的河,河上面架着一座桥。
一座特别大的桥,河水也不是一般的颜色,而是那种透明的黑,里面有很多的人在走。
他站在桥上排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地飞了起来,然后她就醒了。
四福晋赶紧的‘呸呸呸’几声,“你不要说那些不好的话,你肯定不会死的,你忘了你小姨说的,你一定会好的。”
馥玉做过很多的梦,都会变成现实。
她希望馥玉做一个关于弘晖的梦,他长大成人,娶妻生子,一辈子都平安健康。
只是她一直不敢问馥玉罢了。
“嗯!”弘晖捏着拳头,狠狠地赞同,“对,我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好好的活着。”他不想死,他还没有去过小姨信里写的那些地方,他没有去过西湖,没有体会过小姨说的泛舟游西湖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