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被那目光看得一阵心悸，她强作镇定，软声问道：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夫人。”
赵临川站起身来，绕过桌角，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
“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在冰火两仪眼内说过什么了？”
“我说什么了？”焰灵姬欲拒还迎，指尖轻轻点在赵临川的胸口，画着看不见的圈。
她微微仰头，眼波流转，“能不能劳烦夫君大人提醒一下？”
“你这个磨人的妖精……”
赵临川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焰灵姬没有挣扎，只是顺势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靠在他怀里。
她仰头看着自己的丈夫，语气玩味道：
“这府邸中的房间全是空的，要不要去东儿隔壁的房间？”
赵临川脚步一顿，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你能接受？”
焰灵姬的脸颊微微泛红，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她是教皇的学生，是未来的教皇。”
“如果你能得到她，那么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夫人，”赵临川闻言将她抱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低沉道：“我真想把你吃进肚子里。”
“那可不行。”焰灵姬轻笑一声，指尖在他胸口画了个圈，“吃进肚子里就没了，你舍得吗~？”
…
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窗棂间斜斜洒入，将客厅的地砖照得一片金黄。
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焰灵姬一大早就起来了，做了一桌子菜，此刻正在桌边忙活着摆盘。
比比东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地看着坐在那里发呆的赵临川，目光像是要在他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她一整天都没睡好！
那隔壁的动静断断续续地持续了整整一天！
她捂着耳朵、蒙着被子、翻来覆去，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挡不住那些声音往脑子里钻。
她这一天一夜几乎都没怎么合眼，早上起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梦，结果发现不是梦。
瘙痒难耐的她，先是换掉了湿漉漉的小衣，然后用冷水把自己冲洗了一遍才缓过劲来。
“这府邸这么大，你们可真会挑地方！！”
她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赵临川坐在对面，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
“喂！”她见赵临川不理她，声音便拔高了几分，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干什么？！”
赵临川依旧没有反应，目光涣散，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
比比东纳闷地皱了皱眉，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将手掌贴到他的额头上，量了量温度。
“这也没问题啊。”她嘟囔着，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
赵临川深吸一口气，终于回过神来。
他缓缓转头，看了比比东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像是刚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
“我在思考时间的尽头，大宇宙的边界，生者从何而来，亡者又会去往何方。”
比比东愣了一瞬，随即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需要帮你请治疗魂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