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当是提前‘演练’了。”
焰灵姬打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哎呀——!你不要再说了……”
比比东轻轻拍了一下焰灵姬的手心,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几分。
“好,我不说了。”
焰灵姬温声应道,伸手将比比东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都深夜了,休息吧。”
“今晚我就不走了,睡在你这里。”
“谢谢你,灵姬姐姐,这么晚了还愿意陪我……”
…
画面一闪,已是清晨。
焰灵姬已经回到了家中。
“搞定了。”她坐在床沿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说话,“东儿她是喝多了起夜,再加上睡糊涂了,才整出来这么一出。”
她将外衣搭在椅背上,又抬手拔下发簪,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让她以后跟着你,给你当小媳妇。”
“她答应了?”赵临川倚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以她的性子,她能直接答应?”
“她没直接答应。”
焰灵姬将最后一根发簪放到梳妆台上,散了散头发,手指在发间轻轻梳理着,动作慵懒而随意。
“不过她一个拒绝的字都没说,应该是不好意思。”
她转过身,看着赵临川,晨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你回头找个机会,和她挑破一下就行了。”
说着,她已经起身,跨坐到赵临川的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垂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柔软的黑瀑,语气促狭道:
“让我检查一下,你离开的那几天都做了什么。”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审视。
“是不是把东西全给别人了?有没有想着家里的这个妻子?”
“我什么都没做……”
赵临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骗人!”
焰灵姬低下头,将脸埋在他肩窝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昨天回来的时候,我可是在你身上闻到了不止一种女人的香味!”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把公粮交了!这事就算了!”
“真没有……”
“我不信!”
焰灵姬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语气妩媚道:
“让我检查一下,看看质量就知道了……”
…
接下来的几天,比比东一直躲着赵临川。
那架势,就跟耗子在躲猫似的,远远看到赵临川的身影,转头就走。
听到赵临川的声音,绕道而行。
实在避不开了,就低着头,红着脸,含糊地应一声,然后飞快地溜走。
赵临川找了她好几次,每次都扑了个空。
而千寻疾也不知道怎么的,也找不到人了。
教皇殿的侍从说,教皇冕下这几日身体不适,不见客。
供奉殿那边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只知道千寻疾那天去找金鳄斗罗喝酒,喝着喝着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赵临川才从一个小侍从口中听说了一则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