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给他请好治疗魂师。”
尘心笑呵呵地接话,语气调侃道:
“免得他受伤后躺在床上不能动,还得找人伺候他。”
一时间,两个人一说一笑,气氛轻松而融洽。
他们丝毫不在乎古榕有没有遭遇什么威胁。
毕竟在他们看来,古榕乃是现如今的“天下第一防御”。
没三个以上的同等级封号斗罗同时出手,根本不可能有人把他留下。
良久,宁风致止住了话头,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而又带着几分算计的神情。
“剑叔。”他微微压低声音,目光落在尘心的脸上,“我们去昊天宗的驻地去看看。”
“去那干嘛?”尘心问道。
“看看能不能联合他们,给武魂殿施压,把那个报纸的控制权,分过来一部分……”
…
良久,昊天宗驻地。
这是一处占地极广的院落。
院中古木参天,假山流水,曲径通幽。
后院深处,一座凉亭掩映在翠竹之间,亭中石桌石凳,桌上摆着一副棋盘,黑白子纵横交错,战局正酣。
昊天宗宗主唐震坐在石凳上,手中捏着一枚黑子,满脸春风。
他看了对面的玉元震一眼,将手中棋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玉老弟,我记得十数年前,老弟你就已经晋级到了九十五级。”
“这么久过去了,你的魂力波动怎么还在原地踏步?”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那话里的刺,却扎得人隐隐作痛。
玉元震持棋的手微微一顿,迟钝了片刻,才将棋子落在棋盘上。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眉心拧着一个淡淡的川字,沉默了一瞬,才缓缓开口道:
“唐兄有所不知。这些年我为了我那小儿子,耗尽了精力。”
“若是没有特殊机缘的话,老弟我恐怕要止步于此了。”
“哦?”唐震故作不知地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你是说你那小儿子,玉小刚?”
“没错。”
玉元震叹了口气,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我那小儿子只有半级的先天魂力,愚弟我为了能够让他修炼,利用自身的魂力给他疏通经脉。”
“这一疏通,就是十几年,让我耗费颇大,耽误了修炼,也透支了未来。”
他似乎不愿再多说这件事,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回避的意味。
“唉,还是不说此事了。”
“唐兄,你那两个儿子近来如何了?”
“呵呵。”
唐震等的就是这句话,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那大儿子唐啸,已经迈入魂圣境界多时了。”
“我那小儿子唐昊,也已经是一名六环魂帝了。”
“哦?唐兄的两个儿子,修炼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玉元震有些震惊地睁大了眼,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之色。
“要是我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也能像唐兄的两个儿子一样,那就好了。”
“哈哈哈!”
唐震闻言大笑起来,笑声在凉亭中回荡,惊得亭外竹叶簌簌作响。
他拍了拍石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志得意满的畅快。
“玉老弟,实不相瞒,我那两个儿子,可都是有超级斗罗之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