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回踱了两步,又停下,咬了咬牙,再次开口劝说道:
“大人,黄老爷又派人来催您赴宴了。”
“您多少给他个面子,要不然会很麻烦的。”
“麻烦?有什么麻烦?”书房内传来赵远舟不耐烦的声音,“我可是朝廷命官!他能奈我如何?”
那差役闻言,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
“大人,您听我说,在您之前的那些太爷,也都和您一样不给黄老爷面子,可最终没有一个人能在位超过三个月的。”
话音落下,脚步声响起。
“吱呀——!”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赵远舟面色冷淡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名差役脸上。
“你什么意思?仔细说来。”
“唉——”
那差役见状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咬了咬牙,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压低了几分。
“大人,这登封小县附近的山头上盘踞着数百名土匪,光是大魂师就有十几位,其中甚至还有一名魂尊级别的强者。”
“这些人来无影去无踪,官府剿了好几次都剿不动。”
“每次有新官上任,黄老爷就让他们出来闹事,打砸抢烧,闹得是鸡犬不宁。”
“新官要是识相,乖乖听话,他们就收手。”
“要是不识相……”
他拱了拱手,再次叹息道:“大人,小的说句不该说的。”
“您孤身一人来到这登封小县,最不该的就是和黄老爷他们起了冲突啊。”
“万一您重复了您前任那些人的悲剧,可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啊。”
赵远舟不是傻子,一点就通。
之前他在书房内看卷宗的时候还纳闷,怎么他之前的那些地方官变更得那么频繁,而且不是被流放就是被问斩。
他还以为是朝廷的吏治出了问题,现在一听,全明白了。
原来全是这个黄老爷搞的鬼!
“我知道了。”赵远舟的神色软了几分,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想了想,追问道:
“你知不知道这个黄老爷是什么背景?”
“听说过一点。”
那差役见赵远舟终于听进去了,松了口气,连忙解释道:
“我听曾经的那些老人说,黄老爷有两重背景。”
“一是自己的妹妹好像嫁给了天斗城里面的一位高官。”
“二是自己的舅舅好像和武魂殿里面的一尊魂斗罗级别的大人物有关系。”
“这样啊……”
赵远舟闻言点了点头,眼珠一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从容道:
“这样,你去和黄老爷说一声,就说我母亲病了,分身乏术。”
“等明天,我在县衙内大摆宴席,给他们赔礼道歉。”
“唉,好嘞。”
那差役见赵远舟服软了,脸上的焦急一扫而空,连忙应了一句,随即快步转身前去解释。
(不是水文,这几个人是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