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笑话了吗?
她咬了咬牙,运起内力,从岸边采来了一堆树叶,准备用内力将树叶固定成一套临时的衣裙,好让她趁着暮色的掩护回到住所。
树叶采来后,焱妃缓缓站起身,水面从胸口退到腰际,又从腰际退到腿根之下,白皙的肌肤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催动内力,那些树叶在她周身悬浮,一片一片地贴在她的肌肤上,用内力粘连在一起,编织成一件粗糙的树叶衣裙。
然而,还没等那些树叶完全掩盖住关键的春光,一个身影骤然从天而降,如同一片落叶,轻盈无声地落在了温泉边的青石上。
“啊——!”
焱妃当即尖叫一声,她猛地缩回水里,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水面上,瞪着赵临川,眼中满是惊怒和羞愤。
一旁的月神撇了撇嘴,“切”了一声,心道:‘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有本事别缩回去啊。’
“登徒子!去死!”
焱妃娇嗔一声,羞愤交加,右手猛地一推,一道凌厉的内力从她掌心喷薄而出,化作一只三足金乌的虚影,瞬间朝着赵临川扑杀而去。
“这位姑娘,我想我们是有什么误会。”
赵临川不慌不忙,右手一掌拍出,一只金凤瞬间从他掌心飞出,通体金光流转,羽翼丰满,栩栩如生,朝着那只三足金乌迎了上去。
金凤与金乌在空中相撞——
“砰——!”
一道闷沉的碰撞声响起,如同闷雷在峡谷中炸开。
一圈能量涟漪瞬间在虚空中扩散开来,如同湖面上的波纹,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那涟漪所过之处,水面被压出一个凹陷,水花四溅,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然后又哗啦啦地落回水中,溅起漫天水雾。
赵临川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衣袍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表情却平静如常。
焱妃见状,心中顿感不妙。
自己赤身裸体,如果以这副姿态去和人战斗,那不是摆明了要被人看个精光吗?
她的内力虽然不弱,可在这种状态下,根本无法全力施展,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恰在此时,一直看戏的月神缓缓开口道:
“师姐,你先住手!”
“我想,这位公子应该没有恶意。”
赵临川闻言顺势补了一句,语气诚恳,表情无辜,目光坦然地说道:
“我只是逃亡路过此地,实无冒犯二位姑娘的意思啊。”
“如果有得罪之处,赵某愿意赔礼道歉。”
“逃亡?你这样的实力还需要逃亡?”
焱妃对这个说法显然是不信,眉头紧皱,目光在赵临川脸上来回审视,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但当前的处境却让她顾不得许多,她光着身子泡在水里,对方站在岸边,居高临下,这种局面本身就让她处于绝对的劣势。
她羞怒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催促的意味。
“既然是路过,那就赶紧离开!”
“赵某这就离开!”
赵临川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的意思。
“等等!”